里,此刻多了些许慌乱。
“别走!”
江砚辞一步跨进门内,带上房门,紧紧抓住林知夏拖着行李箱的手腕。
“我刚才冷静下来想想,你应该是被穆时瑾利用了,是他给你设的圈套,就是想要我误解你,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江砚辞斩钉截铁的语气中夹杂着几丝自我安慰的意味。
林知夏没有血色的脸庞拂过一抹讽刺,这次,他倒是比三年前反省的要快了很多。
可是从离开他公司到回来酒店的这段路上,她也冷静下来了。
林知夏挣开了抓着她的那只手,抬起手腕,撇了眼腕间那道已经看不太清楚的痕迹,然后举到他面前:
“江砚辞,你可能到现在都没发现吧,我这只手腕上有一道被岁月冲淡的疤痕,是三年前你离开没几天,我用花瓶的碎片割伤的,那天刘婶他们闯进浴室的时候,浴缸里都是血……”
江砚辞额角的青筋一跳,猛地抓过林知夏手腕仔细查看,果然,她原本光洁无暇的腕间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浅到他回国之后一直都没有发现。
她竟然,为他割腕自杀过?
“还有,你离开那天,我追着你的车子跑了很远,摔倒之后,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那时候它已经三个月了。”
“你说什么?”
江砚辞撑大的瞳孔里满是错愕,当年她已经有孕在身?
她为他受了这么多罪,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
看着男人捏紧的拳头,林知夏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希望你不要怪刘叔刘婶,因为当年是我以死相逼,求他们不要告诉你的,我也想过就把这些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们都应该认清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伤口即使愈合了,即使疤痕都淡去了,但还是曾经真真切切地存在过,也曾撕心裂肺的痛过。”
“所以江砚辞,我们都不要再继续自欺欺人了,你和我,永远,都不可能再回不到最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