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到了。”
我们十人一路上也没人敢拦,开着两辆车很快的就到了那个被术道称之为禁地的山脉。
哀牢山没有路。
或者说,路本身就是一种诱惑,一种以无数白骨和扭曲尖叫铺就的死亡邀请。
山体是沉郁的墨绿色,不是草木的生机,而是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粘稠得化不开的尸山瘴气。
那瘴,远看像静止的、肮脏的云,贴近了才知它在缓慢地、永无止境地蠕动,散发出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和某种更深邃的、仿佛来自地府缝隙的阴冷。
传闻是真的。
这里是上古修士的葬坑,他们的血肉,哪怕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都蕴藏着令人癫狂的力量。
力量是有代价的,不,那甚至是价格之外的诅咒—血肉自有其古老而邪恶的意识,吞下它,便等于将自己献祭给一个永不满足的噩梦。
据传说有第一批闯入者,那些自恃修为通天的修士,便是最鲜活的警告。
他们疯了,在这能见度不足三步、神识被彻底吞噬的瘴雾里,用最后残存的人性,在冰冷湿滑的岩壁上,刻下了一幅幅壁画。
壁画线条狂乱,描绘着人形的东西在互相撕咬、啃食,肠穿肚烂,却面露极乐般的笑容。旁边有以血涂抹、早已氧化发黑的古篆:食肉者,肉终食之。
然而,贪婪是比瘴气更毒的药。千百年来,飞蛾扑火者从未断绝。
有的在外面还是名震一方的大能,有的则是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他们带着炽热的眼神和各种护身法宝闯入,最终,都成了哀牢山的一部分。
尸骨堆积,融入那永恒的瘴气里,偶尔能在雾气稀薄的刹那,瞥见一具倒吊的骷髅,或是一副深陷泥沼、只剩下半张惊恐脸庞的尸身。
无人生还。
只有风吹过嶙峋怪石发出的鸣咽,像是那些被吞噬的神魂,在永世地哀嚎。
“风子,要不要先用阴兵?”
王骁是想用阴兵开道,毕竟很有可能他们的魂魄还在其中。
“不用。”
我心里很清楚,这里面不会有任何监控设施。
之前我们一路开车赶过来,也只是为了做给官方和悬空司看的。
现在这里没人看见也没人知道,我大手一挥将山河社稷图拿了出来。
山河社稷图的金光将周围渗人的迷雾驱散,仿佛神圣不可玷污的神只一般。
“新月玉捷,你俩陪着小白进去推演。”
我把储物戒指里的周天星辰图拿了出来。
“这东西需要新月和玉捷同时以内力催动,你只要感觉到星辰之力就可以推演。”
季白点点头,将周天星辰图接了过去。
“新月玉捷,全力给季白护法,虽然里面不会出问题,但是季白可能控制不住星辰之力,最好可以替她分担一部分的力量,你们二人也可以借此机会小小的突破一下。”
她们二人点点头,带着季白直接进入了山河社稷图中。
他们要推算此次要抓捕的12名地府要犯以及魔头出世的具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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