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费劲了,你们一个也走不掉!”武莫道满脸嘲弄地看着江飞说道。
江飞心中猛地一惊,不禁直感叹这人的武功之高当真是匪夷所思,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能够听到他们三人的谈话内容,看来今日之事难以圆满收场了。
想到这里,江飞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凌厉无比,犹如寒星般闪耀,他缓缓地抽出腰带,迈着坚定且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前去。
“给他一把剑!”武莫道扯着嗓子大声开口说道。
“大人!”林光远见状,神色瞬间变得焦急万分,急声喊道。
“你聋了吗?我说给他一把剑。”武莫道目光阴冷得仿佛能渗出寒霜,无比凶狠地紧紧盯着林光远道。
林光远似乎是被毒性剧烈的毒蛇猛然咬中了一般,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直打哆嗦,他赶忙低下头,动作迅速地抽出随身宝剑扔了过去。
江飞满心诧异的接过宝剑,随手肆意地挥舞了几下,顿时感觉信心十足,心中暗道若十招不能让你移动一步,我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竟敢这般小瞧于我。
但怕武莫道食言,江飞还是小心翼翼、神色谨慎地问道:“前辈说话可算话?”
武莫道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古怪之色,笑着说道:“放心,你只要在十招之内让我移动一步便算我输!”
“师兄,要不我们直接走?你只要不出招就算十招以内,他说移动一步算他输,想来他是前辈高人,应该不会出尔反尔的。”白悠悠故意放大声音说道。
林光远闻言本想出声呵斥,但看向武莫道神色未变,一时间心中忐忑,不敢言语。
“小姑娘,别耍那些小心机,若你们敢走,老夫定会将你们当场格杀!”武莫道神色淡然道。
话刚说完,只见锦衣卫们纷纷抽刀而立,一时间,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点。
“师妹出言无礼,还望前辈见谅!”江飞持剑上前,缓缓说道。
“快快动手,老夫没那么多时间!”武莫道呵斥道。
江飞闻得此语,再不迟疑。
二人相距不过十步,江飞面色凝重,挽出一个精妙的剑花,随即脚下用力,似疾风般猛冲向前。他手中长剑翻飞,施展出太白剑法中的起手式——太白初现!
就在这一刹那,只见江飞稳如泰山,但其凌厉的剑意却似汹涌波涛般率先喷涌而出。剑身轻颤,传出一阵清亮悦耳的剑鸣,剑身之上更有微弱的白色光芒若隐若现,恰似夜空中闪耀的星辰,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暗藏无尽杀机。
这太白初现的招式,本为审敌之用,意在试探敌手实力之深浅。若对方武功修为远逊于江飞,这看似平常的一剑之下,恐须臾间便会破绽尽显、落败而退。若其武功高于江飞,此招亦能令对手在猝不及防间步步后退。
江飞打的便是这个主意,但见武莫道神色不变,单手凌空一指,直指剑尖,碰撞时似有火花迸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惊雷炸开,激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江飞只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臂一阵酸麻。
但他咬紧牙关,剑势一转,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武莫道攻去。霎时间剑影重重,寒光闪烁,这招名为剑影流光。是太白剑法中为数不多的快剑,旨在声东击西,指南打北。
武莫道却不慌不忙,二指齐出,竟是精准地夹住了江飞刺来的剑尖,无论江飞如何用力,剑身都无法再进分毫。
江飞见状,怒吼一声,剑法突变,剑招越发刁钻狠辣。他的身影与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凌厉的光芒,直刺武莫道的要害。
武莫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只听他大喝一声,双掌发力,将江飞连人带剑震退数步。
江飞踉跄着稳住身形,脸色苍白,额头上汗珠滚落,而武莫道却气定神闲,负手而立。
转眼间十招已过,江飞败下阵来,只见他虎口处骤然迸裂,鲜红的血汩汩流出,顺着剑身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此时的江飞遭此挫难,意气尽颓,仿佛坠入了无底之渊,往昔的自信之芒全然被遮蔽。李潜与白悠悠迅速分别守护在他左右,两人皆是面露忧色,眉头紧锁。
“看来这太白剑法也不过如此!”武莫道面露讥讽之色,冷冷说道。
“大人,我这便去擒下他们!”林光远见状大喜过望,心中暗喜道这小子总算落到我手里了。
武莫道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