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拿起一个酒杯,先看看杯中酒,杯中酒清澈透明,酒香四溢。
陈常山道,“这酒不便宜,金涛,你今天是诚心诚意请大家。”
金涛应声是,“可我没想到事会闹成这样。”
陈常山一笑,“没事,事能解决。对吧,丁主任?”
丁文东皮笑肉不笑,“陈常山,解不解决不是你说了算。
你就喝吧,我说什么说停,事就解决了。”
陈常山点点头,“对,酒是好酒,只是糟蹋了。”
话一说完,陈常山一扬手,杯中酒泼在丁文东脸上。
满屋皆惊!
只有柳眉叫声好!
“陈常山,你。”丁文东刚一抹脸,哗,第二杯酒又泼在他脸上。
丁文东彻底懵了,“陈常山,你耍我。”
丁文东刚要扑向陈常山。
后边人忙抱住他,“文东,冷静。”
金涛也拽住陈常山胳膊,不让陈常山再拿第三杯酒。
丁文东边挣扎边喊,“放开我,我得收拾他。”
陈常山道,“丁文东,论单挑,培训班的时候,球场上你就不是我的对手。
今天,你还不是个!
放开他!”
后边人松开丁文东。
丁文东立刻停止叫嚣,不敢上前。
陈常山晃晃手腕,“来呀。”
丁文东抹去脸上的酒水,深吸口气,“陈常山,培训班时你就痞里痞气,今天你还是这个样子。
我不像你,我不和你动手。
我有法儿治你。”
陈常山淡淡一笑,“我知道你能打电话,打吧,先给李远达打。”
丁文东怔怔。
陈常山道,“你可以告诉李远达,我在你脸上泼了两杯酒,还不给你道歉。
让李远达想办法逼我给你道歉。”
丁文东没说话。
陈常山接着道,“怎么不打?对了,李远达只是个区长,他管不到我,也就没办法逼我给你道歉。
那你就给刘市长打吧,刘市长能管到我。”
丁文东还是没说话。
陈常山掏出手机,“你不会不知道刘市长电话吧,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丁文东深吸口气,“陈常山,你别逼我。”
回应他的又是陈常山淡淡一笑,“丁文东,本来我是称心诚意想和你把事解决。
可是你不同意,非要让外人参乎进来。
那我就只能成全你。
看来你还需要一杯酒,才能给刘市长打电话。
我就逼你了。”
陈常山伸手又要倒第三杯酒。
丁文东忙往后躲。
金涛也忙拽住陈常山手腕,“常山,够了。”
陈常山道,“金涛,现在是我和丁文东的事了,与你和柳眉都没关系了。
丁主任要打电话显出他的本事,我得让丁主任实现心愿。”
陈常山一用力将金涛的手甩开,随后一扬手,第三杯酒泼出。
丁文东急忙躲闪,酒虽没泼在脸上,但却洒落在身上,丁文东立刻一身酒味。
“丁主任,看来三杯酒还不够啊。”陈常山又要拿第四杯,金涛立刻又抓住陈常山手腕,“常山,够了,不能再泼了。”
其他人也忙劝,“是啊,大家都是同学,别为这点事伤了和气,互让一步,算了。”
丁文东却突然硬气起来,一指陈常山,“陈常山,本来我是想给你面子,但你自己不识抬举。
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丁文东拿起手机,刚要拨,手机响了,丁文东一看号码,愣愣。
有人问,“刘市长电话?文东,你真可以呀,你还没打电话,刘市长居然主动打过来了。”
丁文东撇撇嘴,又一指陈常山,“陈常山,我先接个电话,等我回来,咱们事的再解决。”
丢下话,丁文东转身走快步向包间门,到了门前,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得恭顺,“张厅。”
咣当。
包间门开了又关上。
丁文东走了。
包间里随即安静,众人互相看看,原来丁文东接的不是刘市长的电话。
静了片刻,众人又看向陈常山,有人道,“常山,刚才文东的要求是有点过,但大家毕竟都是同学,文东现在又是咱们这里干的最好的,已经到了省里,以后还能有发展。
为了刚才的事伤了和气不值得。
一会儿等文东回来,你向他赔个不是,我们再帮你劝劝,就让事过去吧。”
陈常山道,“我刚才是要向他道歉,可他不接受,他认为只有刘市长出面才能把事解决。
那我只能按他的想法来。
否则今天的事就解决不了。”
这。众人面面相觑,再想想刚才的情景,明明陈常山刚才给了丁文东台阶下,可丁文东太飘了,非要得寸进尺,结果陈常山也不再相让。
结果两人针尖对麦芒,彻底杠上了。
现在谁都不愿意先低头,谁低头谁的面子就彻底栽了,同学之间要的就是个面子,众人再劝也是徒劳,只能等丁文东回来,看谁能扛到最后。
“常山。”金涛递给陈常山一支烟。
陈常山刚要开口。
金涛道,“常山,啥也别说了,饭局是我攒的,你也是为我捧场才来,刚才你也是为我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