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只是扑到一个空。

他硬生生的从她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纪明看着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口中不停地说道。

“我答应了带你离开，就一定会做到的，我不报仇了，我们离开潞州，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着平凡的日子，好不好？”

“纪明，你已经看到了，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消失在半空之中，“我已经死了，没有办法再和你一起走下去了，忘了我吧。”

“不…你不要说，我不信。”纪明惊慌失措的摇着头。

“这根本不可能，你明明好好的在我的面前，怎么可能死了呢，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纪明不停地否认着，可是他伸出去的手，再也无法触碰到她的身体。

他失声痛哭，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死了呢？这怎么可能呢？”

“那天我去找你，被言沉沧发现了，他派人去抓我，我反抗，被他们打了，在挣扎之中，不小心头撞到了尖锐的石头之上，就这样丧了命。”

那天，即便他去了，他们也逃不走，或许她的命便是如此。

她注定逃不掉的。

“这也不可能的，你分明还在言家啊，所有人都看到你了，这半年来，你就是活生生的人啊？”

纪明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她死去的消息。

“你还没有见过她，那不是我，她是梁雨，是我的双生妹妹……”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隔壁传来猛烈的撞击声，似乎是在打斗。

“雨儿……”

言雅舒面色一僵，连忙向隔壁跑去。

纪明也连忙跟上。

他们推门进去，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宋启铮和梁雨刀剑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