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沿江西进,做出威胁豫章、切断吕范后路的姿态。
邓艾兵锋极锐,又有丹阳内部早已接应的守军配合,泾县几乎一触即溃。
消息传到宛陵,城内被变相软禁的吕范先锋部队顿时军心大乱。
而城外的吕范主力,更是腹背受敌,既要面对城内可能爆的叛乱,又要防备邓艾的进攻和文聘水军的威胁。
就在此时,郡尉等人觉得时机已到,依照陆逊的计策,突然难!
他们以“吕范部军纪败坏,滋扰地方”
为由,迅控制了入城的吕范先锋将领,并打开城门,“迎接”
邓艾大军入城。
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几乎没有爆大规模战斗。
当邓艾的旗帜在宛陵城头升起时,吕范在城外大营得知消息,惊怒交加,却知大势已去。
强行攻城,胜算渺茫;后路被断,粮草不济。
在尝试了一次失败的突围被邓艾轻易击退后,吕范不得不率领残部,仓皇向东北方向溃退,一路逃回吴郡。
丹阳郡,这座江东的西大门,在陆逊的运筹帷幄和交州军的里应外合下,几乎兵不血刃地改旗易帜,成为了陈暮版图上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
丹阳易主的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建业宫中,孙权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醒来后,他吐血不止,一连三日未能临朝。
他不仅失去了陆逊,更失去了战略地位极其重要的丹阳郡!
这意味着交州的兵锋可以直接威胁到他的统治核心区域!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建业蔓延。
“陆逊!
陈暮!
孤与尔等势不两立!”
孙权的咆哮在深宫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而在泉陵,则是另一番景象。
当邓艾平定丹阳、吕范溃败的捷报传来时,整个州牧府都沸腾了!
陈暮当即下令,大宴三日,为陆逊庆功,也为邓艾、文聘等将士贺喜!
宴会上,陈暮亲自执壶,为陆逊斟酒,当着所有文武的面,高声宣布:“丹阳之得,伯言当居功!
此非一郡之地,乃破江东之胆,立我交州威名之基石!
自今日起,拜陆逊为镇东将军,假节,总督丹阳、庐陵军事,全权负责对江东事务!”
这份信任和权柄,不可谓不重!
直接将新得的丹阳和前线庐陵都交给了陆逊!
庞统、徐元等人此刻也再无任何疑虑,纷纷举杯向陆逊道贺,真心接纳了这位能力群的新同僚。
陆逊接过陈暮递来的酒,感受着周围热烈而真诚的气氛,心中最后一丝离乡背井的怅惘也消散了。
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在这里,他的才华能得到施展,他的忠诚能得到回报。
他高举酒杯,面向陈暮,也面向所有人,朗声道:“逊,必鞠躬尽瘁,助主公,成就不世之业!”
这一刻,丹阳不再是江东的屏障,而是交州刺向江东腹心的一柄利剑,而这柄剑的执剑人,正是它昔日的主人——陆逊。
天下的格局,因此而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