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手指刚弯完,战刀上的螺旋纹还在发烫。他没倒下,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道消散的锁链光点,像是在数它碎成多少片。
苏然趴在地上,指尖还抠着裂缝边缘。她听见自己心跳声特别大,像擂鼓。大壮单膝跪着,残锤杵地,嘴里有血腥味。他想吐,但没动,怕一低头就起不来。
妹妹的手指动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察觉。
林风立刻转身,几步走到昏迷的女孩身边。她脸色发青,嘴唇干裂,额角渗着冷汗。他右手按在胸口,那里红痕还在,但不再蔓延。他左手轻轻碰了下妹妹的脉搏——很弱,但有跳动。
“醒了?”他低声问。
没人回答。
下一秒,女孩猛地睁眼。
瞳孔是银白色的,带着细密符文流转。她张嘴,声音不像人类:
“我是创世文明最后的活体密钥……我的血,能唤醒所有秩序碎片。”
话音落,嘴角溢出一道黑血,随即头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空气瞬间凝固。
林风后退半步,脑子嗡了一声。他转头看向苏然:“你听清了吗?”
苏然撑着地面坐起来,脸色比纸还白。“她说什么?钥匙?什么钥匙?”
大壮咬牙站直:“管她是什么钥匙,现在她是病人!”
话没说完,空间扭曲。
星穹从虚空中踏出,一身银灰长袍无风自动。他眼神冰冷,抬手就抓向妹妹脖颈。
林风反应更快。
他一脚踩进地面裂缝,右手猛拍战刀刀柄。刀身嗡鸣,螺旋纹路炸亮,一股无形场域瞬间展开——融合场!
星穹的手停在半空,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让开。”他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先说清楚。”林风挡在妹妹前面,战刀横于胸前,“她到底是谁?”
“她不是人。”星穹目光越过林风,“她是鸿蒙纪元遗留的活体容器,体内封存着‘原初之血’。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灾难预警。哪个文明找到她,就会发动战争。”
苏然爬起来,踉跄两步冲到妹妹身边,一把抱住她。“你说她是容器?可她会发烧!会哭!去年冬天她感冒了三天,抱着热水袋缩在被窝里喊姐姐!那是容器吗?”
星穹皱眉:“情感是干扰项。她的每一次觉醒都会消耗生命力,流血不止。你们以为她在睡觉?她在用命压制血脉反噬。”
大壮抡起锤子砸地,轰一声震开一圈裂纹:“上次你说帮我们净化混沌印记,结果引来观察者围剿!这次又来这套?谁信你!”
星穹冷笑:“我可以强行带走她,也能让你们毫无反抗之力。但我给你们一次选择机会——交出她,我保你们活着离开。”
林风笑了。
笑得很轻,也很冷。
“你可以走。”他说,“再往前一步,我不保证下一刀会不会砍碎你的代码之笔。”
星穹眯眼:“你知道拒绝我的代价吗?万族会顺着她的气息找来,地球会在三个月内沦为战场。”
“那又怎样?”苏然站起来,掌心绿光闪现,一根藤蔓从地底钻出,缠住妹妹腰间,“她是我的妹妹,不是什么密钥!你要抢人,先踩过我的尸体!”
大壮站到左侧,锤尖指地:“老子刚长好的胳膊还没热身,正好试试能不能锤爆你的狗头!”
林风站在正中,战刀缓缓抬起,螺旋纹随呼吸明灭。
三人呈三角阵型,将妹妹护在中心。
星穹沉默。
风吹过废墟,卷起碎石和灰烬。
他终于开口:“你们知道她沉睡时流了多少血吗?每一滴都记录在鸿蒙日志里。她不是在成长,是在燃烧生命维持平衡。”
“所以呢?”林风反问,“你就替她决定命运?谁给你的权力?”
“责任。”星穹声音低沉,“整个鸿蒙世界的存续,系于她一人之血。”
“放屁!”大壮怒吼,“你们这些高维玩意儿整天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拿人当工具!她要是真那么重要,你怎么不早来救?等我们打得半死才出现?”
星穹眼神微动。
林风趁机冷笑:“你现在要带她走,不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控制她。你说她是钥匙,那我也告诉你——这把钥匙,只能由我们保管。”
“你们连自己都护不住。”星穹摇头,“刚才那一战,林风几乎死透。苏然灵根受损,大壮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