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秦县长你別慌著走,有个事情差点忘记跟你说。”
见秦涛起身要走,冯德明连忙又喊住了秦涛。
秦涛疑惑地看向冯德明问道:“冯书记,什么事”
冯德明意味深长地说:“前天晚上李睿酒驾,这事你那姓卢的所长朋友应该没有告诉你吧”
秦涛疑惑不已,“没有啊,冯书记专门跟我说这事,难道跟卢所长有关”
冯德明点点头,“前天晚上,卢所长所在的派出所与交警联合行动查酒驾,结果无意间查到了李睿,卢所长也是直性子,拿著酒精测试仪就去给李睿查酒精,结果……李睿打了他一巴掌,事后李睿好像还迫使分局给卢所长记了过。”
“竟然有这事”
秦涛瞪大了眼睛,先是一脸的震惊,旋即变得无比愤怒起来。
冯德明深深看了秦涛一眼,说:“我猜卢所长就没有告诉你,我把这事告诉你也是为了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要被蒙在鼓里。”
“多想冯书记,不过李睿酒驾,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秦涛眉头紧皱地问冯德明。
冯德明无奈地说:“当时没人敢给李睿测酒精含量,就卢所长跑过去,结果还挨了一巴掌,如果卢所长当时挨了一巴掌后,能够强行给李睿测试酒精含量,有了证据就好办了,现在没证据,你说他酒精,他不承认,你拿他有什么办法”
秦涛深深吸了口气,点头道:“这事我知道了,多谢冯书记告知!”
冯德明轻轻拍了拍秦涛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这事就別再追究了,你知道就好,追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对你影响不好。”
“明白!”
秦涛带著愤怒和疑惑地离开冯德明的办公室以后,立马回到自己办公室,隨即拿起手机给卢建秋打去电话,打了几遍,卢建秋都没有接电话。
秦涛只能放弃,眉头紧锁地离开办公室,先去了招商局。
路上,陈虎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向秦涛,关切地问道:“秦县长,您没事吧我怎么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涛嘆了口气,说:“没啥事,就是卢建秋周六被李睿给扇了一巴掌,现在不接电话,我怕他想不开誒!”
陈虎瞪大了眼睛,有些愤怒地问道:“李睿为什么扇卢所长”
秦涛便將事情跟陈虎敘述一边,隨即沉声道:“这个李睿实在是囂张跋扈到了极点,我现在手里还掌握著他跟黄柔在包厢乱搞的证据,如果不是为了那所谓的顾全大局,我早把他送进去了!”
陈虎也是一脸愤愤不平,怒不可遏地道:“秦县长,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月黑风高……很时候揍人!”
秦涛苦笑地摇头,“別乱来,对方虽然是个人渣,但毕竟还是遂寧县不折不扣的县长,对县长动手可不是小事,你可別衝动乱来!”
陈虎点点头,“秦县长,我听您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先去招商局,待会儿再去上园路派出所去找卢建秋,看著傢伙为什么不接电话。”
“好的!”陈虎答应一声,表面平静,內心却恨得牙痒痒。
在柳川镇的时候,陈虎除了秦涛和范晨光,就是和卢建秋的关係最好。
卢建秋虽然是所长,却从来没把陈虎当外人,一直当做兄弟看待。
陈虎心里也有数,所以跟卢建秋处得很不错,现在卢建秋被李睿给打了,陈虎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不过,秦涛的话陈虎又不得不提,所以他暂时將恨意给压了下去,晚点跟李睿一起算总帐。
到了招商局以后,秦涛让陈虎等在车里,他则去了自己办公室,隨即用座机给陈佳怡的办公室打去电话。
陈佳怡接通电话『餵』了一声。
秦涛笑道:“陈局长,我是秦涛!”
“呀,秦县长抱歉,我不知道是您,您有什么指示吗”
电话那头的陈佳怡连忙道歉,隨后忙温声询问道。
秦涛说了声没事,又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县政府的办公室吗”
“不是,咱们招商局的办公室!”
“好的秦县长,我马上过来!”
放下电话,陈佳怡心中隱隱有了某些预感,她紧张不已,先是拿出化妆盒给自己补了个装,旋即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套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