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报纸的作用,但並不觉得报纸是多么非要不可的东西。
对於情报,他们基本都有自己情报网。
对於天下百姓,他们並不在乎,他们更在乎的是拿到自己手里的利益。
“经过我的观察,这个报纸能赚到的银子也有限,想要让更多人看到,价格就不能贵,再加上每一期的撰写,从收集到成稿,需要不少银子,之后是印刷出来,又是一笔巨大费用,可见,能到我们手里的银子,並没有多少。”
黎诉他们最初的想法也不是为了赚银子,可其实这个报纸也没少赚,比他们想像中的多,算是走薄利多销的路线。
可对於谢太师他们这一派来说,他们只看到了薄利。
没有丰厚的利益,耗时耗力的事,他们大多是不愿意做的。
办报社在谢太师他们这里,就暂时被搁浅了。
而除了谢太师他们这里,另外两个派系也在商討,最终,他们都没有决定办。
他们手里本来事都不少,每个人也有自己的谋划,如果要办,这个报社交给谁负责呢
反正即便嘴里说著支持办的人,也不愿意来办这个报社。
不管能不能办起来,前期肯定是要出力出钱的,最后的结果,还不好说。
现在报社走入百姓眼里的,只有观风报,已经有了观风报,愿意看报纸的百姓,已经习惯了看观风报,他们新办的报社,製作出来的报纸,不知道百姓会不会买帐,买帐还好,不买帐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吃力不討好了。
黎诉他们办报社的时候是志同道合的三个人,他们並没有考虑太多,说办很快就开始动手办起来了。
可在朝廷混跡多年的官员们,他们反而做不到这样。
他们一个派系想做一件什么事,並非三言两语就能把决定做好的,大家都各自有意见和看法,没有明显利益的事,是很难做起来的。
黎诉之前就担心,等他们看到报纸可以带来的好处后,会选择办报社。
可实际上,他们有人是想办的,只是办不起来,报社这种东西,他们看不到可以直接到手的利益,至於对於消息的传播,得到百姓的支持,他们看不上普通百姓,也不觉得普通百姓可以帮到他们什么,可以改变什么。
在这样的心態之下,他们就更难把这个报社给办起来了。
在他们的一番商討之下,三个派系都没有敲定办报社的事。
……
在黎诉和林泽他们还没有回到寧信县之前,去寧信县报喜的报子们先到了。
黎诉是六元及第的状元,这个消息一出,报喜的报子还没有来之前,潭州的知州就早早等候著他们了,潭州的知州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寧信县,他要亲自见一见黎诉。
黎诉是潭州出来的,是潭州考得最好的了,之后黎诉要在京城做官的,虽然黎诉刚开始官职可能没有他的大,可黎诉是在京城,会往上面升的,他还是六元及第,会得到陛下的看重,对於潭州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潭州的知州是想找黎诉说一说潭州和襄州的事,希望黎诉后面可以把他们潭州的地方扒拉回来,这样的话,潭州可以发展得更好,对他这个知州也好。
等黎诉去了京城,他们反而很难见面了,趁著这次报喜,想来报喜的报子到了后,要不了多久,黎诉他们也会回到寧信县,他就趁这个机会,见一见黎诉。
潭州的知州也是读书人,六元及第的状元,还是出在自己管辖的潭州,这更要亲自见一见了。
潭州的知州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活的六元及第状元,状元他见过,六元及第的状元,还真是没有见过。
就这样,潭州的知州在报喜的报子们经过潭州的时候,就和报子们一起前往了寧信县。
黎诉是六元及第,给他家报喜的报子从京城出发的时候,队伍就是比较壮观的了,现在加上潭州知州带上的人和物品,那就是更多了。
潭州知州那嘴角是扬得高高的,襄州的知州怕是鼻子都气歪了吧
他们潭州这次科举,不仅中了四个进士,其中一位还是六元及第的状元,襄州的知州一天嘚瑟,其实他们襄州,连状元都没有出现过一个。
潭州知州知道四个进士都在寧信县的时候,脑子都宕机了一下。
一个县,四个进士
这样的情况,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知州,从未见过这样的盛况!
一个县四个进士,这听起来就让人不可思议。
潭州知州心想,这次去寧信县,除了要见见黎诉,他也得见见寧信县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