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怕还有其他人。”
小娃子疑惑的道,“还有啥人?”
“那处关的人里,像是还有老营的人,这安庆营抓了人不杀也不送朝廷,不知动的啥心思,还没探明白,若是方便就一并劫出来问个明白。”
二蝗虫正在赶蚊子,听到此处停下动作,胸膛起伏了几下,等了片刻后看看于长家试探道,“可是那女人打探来的?那叫她寻路便是。”
于长家摇摇头,不知否认是女人打听的消息,还是否定让女人寻路。
“候着,等消息明白再说。”
小娃子小心的道,“左右要等,要不让刘长家多派些人来。”
“马上有人来。”
于长家没有多说,摸出自己的烟筒,等汪大善帮他点了又道,“城里有啥消息?”二蝗虫靠在墙上道,“各处营兵天天都在操练,前几日从桐城来了千把人,从望江来了两百上下的水营陆兵,不知哪里来了几百马兵,一起在北边那湖边操练,打了小半天的炮,水师又多了几条船,每天都有从各地坐船来投军的,四川、广西、湖广、江北的都有,汪大善在码头听说,漕帮和牙行在跟所有行商说话,十月
开始,在安庆码头买卖只能用大江银庄票……”
于宝纛不耐烦的挥挥手,“这些做生意小事打听它作甚,那庞雨呢,他可还在安庆。”
“说是在桐城成亲,北边路上查问口音,我们不敢往桐城去。”
于宝纛猛吸一口烟,随即又吐了出来,屋中烟雾缭绕,于宝纛点点头道,“咱们候着,等消息。”烟雾飘过来,一片朦胧中,二蝗虫眼睛微微眯起。 ap;ap;lt;ter css=ap;t;clearap;t;ap;a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