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再教些速记开锁之类,应当便够了。”江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那就是他了,养好便先送进宫去。”
张麻子应了又道,“他家那两个弟弟,要不要先带走。”
“暂且不必,庞大人说过,有价值的才投资,带走两个人就要花银子养着,现下只是咱们猜估他合适,进宫去看办差才看得出是否真有能耐。”江帆轻松的道,“他不是担心两个弟弟被别支过继走了,让这两人留在老家,这压力便一直都在,他为咱们办事情才不敢松懈。”
“下官明白了。”
“以后在外办事,称呼里面都不要带官职。这次京中新募的眼线,都不得告知是给安庆营做事,这里是京师,一个武官在皇城里布设耳目,泄露出去是杀头的大罪。”
“他们若是问起来主家是谁……”
“这不是他们该问的。”江帆理所当然的道,“暗哨司的规矩便是这样,他们有好处拿,拿了只管办差,到了该他们知道时自然便知道。这些事也不要让阮大铖知道,他毕竟不是自家人。”
“小人没说与他知。”麻子又想起一事道,“方才阮大铖过来说,跟董心葵那边谈得顺遂,顺便打听到一件或与庞大人有关的事。”
“庞大人有关的何事?”
“湖广巡抚余应桂被罢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