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智慧的眸子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终究不忍拂逆她这份难得的柔软,何况,这柔软背后或许真藏着意想不到的转机。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粉嫩的脸颊,妥协道:“好,依你。”
随即吩咐洛三去通知擅长统筹此类隐秘事务的洛五安排人手。
沈兮梦依偎在他怀里,脑中却仍在飞速运转,忽然灵光一闪,仰头道:“既然南山客咬死不松口,是还抱着崔鹏会救他的指望。那我们何不找个人易容成崔鹏的模样,也‘关’进大牢,故意让南山客看到,让他以为崔鹏自身难保,断了他的念想?人在绝望之下,或许就会为了自保而开口?”
洛九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赏,他沉吟道:“直接伪装成崔鹏风险太大,容易露出破绽。不过……夫人倒是给了我一个更好的思路。我们可以找人伪装成崔鹏身边最信任的两个心腹,故意让南山客‘偶然’看到或听到,这个‘心腹’因为害怕,正准备向朝廷招供,以求戴罪立功、免受酷刑。南山客若与他们相熟,见此情形,必定会担心被抢先一步,为了活命,很可能就会主动吐露实情,以求抢得先机。”
沈兮梦闻言,搂上洛九曦的脖子,娇俏地笑道:“这是谁的夫君呀,怎么这么聪明?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洛九曦爱极了她这小女儿般的崇拜姿态,心头一热,拦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低笑道:“你说我是谁的夫君?”
边说边大步走向内室。
红绡帐暖,一室春光,暂时驱散了外间的阴霾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