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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太太!你还真当你们穆家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高门大户呢?醒醒吧!你看看你们穆家,这几个媳妇都落了个什么下场?穆南萧的第一个妻子,被你们污蔑私通,最后和离收场!转头又娶了个来历不明的,结果呢?跟人跑了!老二媳妇许氏,好端端的在府里‘上吊’死了,这里头到底有什么龌龊,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着内院方向:“如今,就剩下我女儿,实心实意地在你们穆家守着,伺候你这老太太,打理这破败的家业,连自己的嫁妆都填进去大半!可你们穆家是怎么对她的?你们家大爷在边关,美妾在侧,儿女双全,何曾想过她在京中的苦楚?你现在还有脸来指责我们袁家的女儿?你哪里来的这么大脸面?!”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撕开了穆家最后一块遮羞布,将内里的不堪与丑恶暴露无遗。
穆老太太被噎得脸色铁青,张着嘴,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
袁父看着对方哑口无言的样子,想到身后有靖北王撑腰,底气更足,声音也扬高了几分,“我告诉你!今天我女儿不光要和离,还要把她当初带进你们穆家的嫁妆,一分一厘、原封不动地全都拿走!少一件,我都跟你们没完!你们要是不答应,好啊!我这就去京兆尹衙门,状告你们穆家老大宠妾灭妻,纵容家人谋骗媳妇嫁妆!我倒要看看,到了公堂之上,世人是信你们这破落户的胡搅蛮缠,还是信我们袁家的白纸黑字、嫁妆单子!”
这赤裸裸的威胁,如同一盆冰水,浇得穆老太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