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或许是我查案受阻,惹了圣怒;或许……是有人趁机构陷,在陛
他目光锐利起来,“大皇子特意等在宫外告知此事,也绝非仅仅是出于好意。”
沈兮梦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忧心道:“他是想示好,还是想拉你……”
“两者皆有。”洛九曦打断她,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锐利,“他告诉我这个消息,是卖我个人情,暗示他可以在父皇面前为我周旋。但同时,也是在将我往他那边推。若我因此事惶惶不安,自然更容易接受他的‘好意’。”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皇上让内卫暗中调查我与赤岩岭的关联,这说明圣心已起疑云。我之前的调查方向没错,但现在,必须更快!必须在内卫找到任何‘莫须有’的证据之前,找到真凶,证明我的清白。”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沈兮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是王府主母,此刻绝不能乱。
“外松内紧。”洛九曦停下脚步,语气果断,“对外,一切如常,我依旧全力追查金案,不能让人看出我已知晓圣心疑我。对内……”他看向妻子,“府中上下需得更加谨慎,特别是与赤岩岭有任何一丝关联的旧部、姻亲,都要暗中梳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把柄可被人利用。明日,我会让大哥也知晓此事,他在朝中多年,门生故旧众多,或可从别的渠道探听消息。”
他走到窗边,望着沉沉的夜色,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坚定:“本以为只是追查一桩胆大包天的劫案,没想到,却一脚踏入了漩涡中心。如今,查案已不仅仅是为了朝廷,更是为了我们自家的安危。”
沈兮梦走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无论如何,我和孩子们都在你身边。”
洛九曦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来自她的温暖与力量。
真相,必须水落石出,而且要以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呈递到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