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步离开了王帐,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帐内只剩下阿史那顿与尚未离去的阿史那隼。
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开来。
忽然,阿史那隼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玩味的笑声,打破了沉寂。
他踱步上前,凑近面色难看的阿史那顿,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有趣的玩物。
“我说,尊敬的王兄啊……”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勃日帖那个莽夫见不到云妹妹,情有可原。不知道……小弟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去探望一下我那位‘身中剧毒、需要静养’的云妹妹呢?”
阿史那顿眉头紧锁,强压着怒火,重复道:“她需要静养!”
“静养?” 阿史那隼挑眉,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精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剧毒,只能由王兄你亲自‘照料’,旁人却连看都看不得?而且……”
他话音一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暧昧,“小弟听闻王兄进了云妹妹的营帐后,怎么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像是静养,那叫声,倒是格外的……凄惨动人啊?难道说,王兄除了带兵打仗,还精通解毒之术,需要这般‘亲身’疗法?”
这番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阿史那顿最隐秘、最不堪的痛处!
他眼角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阿史那隼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眼中杀意暴涨,几乎要凝成实质!
“左贤王!” 阿史那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你想干什么?!”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杀意,阿史那隼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畅快,他仿佛很享受将这位名义上的王兄逼到墙角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