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西南对峙线上放了一万步兵,沿着对峙线开始挖掘壕沟,形成长期对峙和随时进攻的感觉。
但这货从来都没有想过硬碰硬,而是带着三万陆军从巴尔的摩出发绕过切撒皮克湾,向着华盛顿的波托马克河前进。
是的,李海要捅屁股,带领大军直接从华盛顿的西南部登陆,挥军杀进华盛顿市区,让那条美国民兵在东北面建立的防线成为狗屁。
7月16日,李海的军队在战舰密集炮火的掩护下,战舰群轰爆沿途的炮台,武装运输舰直接冲入波托马克河,在完全没有美国陆军阻挡下,妈祖军的海军陆战队直接用小船成批在华盛顿市区的登陆。
栈道登陆舰,也在河岸边搭建起快速登陆通道。
7月16日,夜里。
守在前线的两万美军想要撤回华盛顿,可对面的一万妈祖军却发起了进攻,大炮响了一个晚上,死死地拖住两万美军的步伐。
7月17日清晨,华盛顿沦陷,所有议员和高官全部从西北面逃出华盛顿,向着西北逃命而去。
李海命令步兵向西北进军,保卫两万美军。
7月20日,包围圈里的美国民兵派出代表,无条件投降。
现在整个美国东部沿海城市,无比空虚,到处都是向着五大湖地区逃难的人潮。东北部民兵彻底散乱,很多民兵返回自己的家乡,保护家人撤离。
整个美国东海岸的城市全部对陈阿生的骑兵部队,展开了怀抱。
7月20日,骑兵抵达费城西南,费城升起白旗。
7月21日,李海陆军进驻里士满。
7月26日,随着三千骑兵抵达,只有两千民兵的纽约投降。
八月五日,五千海军陆战队乘坐军舰抵达波士顿,波士顿投降。
八月十日,波特兰投降。
1824年八月,整个美国东海岸,沿线城市全部投降,美国正式成为内陆国。
九月,由于俄军大量从乌拉尔山脉以东撤离,镇守整个西北的军事任务交由西域军团和三线建设兵团,郑一娘的东北军团可以抽出人力来支援北美洲战场。
邱三田和郑一娘带领一百艘飞艇,从西西伯利亚,跨越阿留申群岛,飞跃白令海,支援李老头带领的密苏里北线军团。
郑一娘对邱三田说道:“我们是来交货的,但在交货之前,我需要你演示一遍如何使用飞艇部队!”
邱三田指着葛底斯的位置说道,“我建议从切断补给线开始!”
夜风自密苏里河上游掠过,吹散营火。临时指挥所里,郑一娘把羊皮地图摊在桌上,指尖从堪萨斯城—莱文沃思—葛底斯堡一线划过:“我们要做的,是在四十八小时内,让这十万人的粮草与弹药同时‘断流’。你带六十艘一吨级氢气飞艇先行空袭与空降切断敌人的陆地补给线。我率四十艘十吨级飞艇在河湾空投水雷,同时封死他们的水陆补给。”
邱三田点头:“六十艘轻艇分三波:一波打桥断路,一波占高地与林缘,一波剪线破交。十吨级在河道上方浮游,投放浮雷,把‘口袋’扎起来。”
郑一娘把玩着新的左轮手枪:“记住,让他们彻底乱起来。我们要的是一场让他们后勤系统自己崩塌的仗。
邱三田点头,他指着地图,说道:“轻艇六十艘,每艇6–8人,三波空降,合计约400–500人;任务为“封、占、断”,炸毁桥梁,切断路、占住制高点与林缘,切断所有道路补给。”
郑一娘拿起一份侦察报告:“按照美军口粮计算,他们每日每人约1.0–1.5公斤,十万之众每日需100–150吨。军马与驮畜,如果按1:1(马匹\/车辆)粗算,草料与精料每日再增150–250吨;
如果完全断供、就地筹措有限,秩序尚能维持3–4周;第2周起出现杀马充饥与非战斗减员;第3–4周出现疫病与逃散,战斗力断崖式下滑。如果是半断供、能征发与掠夺本地骏居民,则可拖至5–6周,但抢掠—抵抗—报复循环会加速秩序崩解,军纪与士气先于粮食见底。”
此刻,李老头掀开营帘,走了进来,他笑着说道:“这一仗,要断敌人军粮,可不能全断!”
邱三田好奇的反问李老头,“李副统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全断?”
李老头笑着说道:“我们要逼着美国军队,在整个宾夕法尼亚,马里兰农村短期“就粮于民”!”
郑一娘收拢算筹,目光清冷:“所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