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往你这儿赶了嘛!”
侯三猛地惊醒:“真的?!真的假的?你蒙我呢吧?我来了这儿就没什么动静。”
“侯三,不信我就走,反正我平常也不走你这儿进山,打死了反正不用我埋,八爷直接烧。”
侯三一个激灵,拉住赵保胜:“这话咋说的呢!咋个说法?”
“人家给我留信儿了,让去他们那儿说,不过有个条件……”
“说说!”
“他们要安排几个人进山,从你这儿走。”
“……也不是不行,可人多嘴杂的…我和你说,哥哥在这儿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侯三没带过兵,驻扎在这个据点的两个排,各有排长,人家抱团的。
这炮楼不算大,住一个排勉强,两个排住不下,不得不在旁边村子弄了几间房,就是那个赵保胜以前出山常停留那个村子,现在人死光了,房子随便住。
那两个排长排挤侯三,谁叫郝云来不关照他这个老兄弟了呢?把炮楼丢给侯三守,他们带着心腹住到村子里去了,炮楼多挤啊,村里至少有炕!
侯三的意思是,那两个排长不在炮楼,但炮楼里肯定有他们的人,放人过卡,人家一举报……
赵保胜点头,不吭声,就往外走,侯三喊他回来,他一扭头:“把哨兵撤回去,全给我躲在炮楼里不许吭声,敢有一声,八爷连夜再烧炮楼,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侯三被唬住,这是要干啥啊?条件还没谈呢咋就走啊?撤哨简单,谁不想在屋里睡啊?
反正醒了,侯三把哨兵叫回炮楼,还把灯都灭了,琢磨到底算咋回事儿?今天晚上县城还打电话说,让小心点,有八路下山了……我擦!不会是……
没一会儿,相距炮楼一里多的无人小山村,爆发一阵枪声!
赵保胜回去找刘排长,带人直接洗了村子!
这帮狗东西,根本就没防备!
也难怪,独立团最近都在北边忙活收尾的事,高一刀都不在无名村,二连留守的人,根本没来过西南边。
刘排长也终于见到老赵动手了!
对付这点没任何防备的伪军,要什么技术技巧?硬莽就完了!
一把奇形怪状的柴刀,一支盒子炮,直接踹门,没枪的就刀砍,敢碰枪的直接两枪打脑袋!
刘排长拿着手电跟着老赵,连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捞到,老赵一个人砍了一个炕毙了一个炕!
他的排,在隔壁抓了一窝子俘虏!
没想到梅县之行还能有这样的收获!
“老刘,把人都给砍了!缴获全归你!”
“……”刘排长心说优待俘虏是军规,这话也能说?
“你不砍,那就只拿一半,还有剩下的事,我找人来做,另一半缴获就是拿去做人情。”
刘排长装傻,让手下战士把俘虏全捆了关好,麻溜地捡枪走人。
炮楼下,赵保胜去而复返,告诉侯三,八爷发火了,村里的全弄死了,今晚直接过卡,你要敢吱声,敢打电话,这炮楼就再烧一次。
侯三知道厉害了,就眼前这‘老胡’,怕也是…这满身的血腥味儿,瞒不住!
住炮楼里的,都是平时不受待见的,即便有人是排长的卧底,排长都挂了,还不老实?
关门关灯,大气都不敢喘,眼见着一大拨人从卡口路过……
还没完,小半天之后,又有人从西边出山来,不知道去干啥了,小半天又返回,还有人来炮楼外忙活,然后敲门,说让他们离射口远点,等下要扫炮楼一梭子!
侯三和炮楼里的人,全程懵逼!
刘排长也懵,老赵带着他们袭击了小村子,然后就带着他们大摇大摆进山了!
走了没几里路,老赵还冲着山谷喊高一刀,出来个瘦高个儿,聊了几句就走了,再接下来,就有人接手老赵的活儿,带他们去独立团驻地!
快腿儿也懵,半夜老赵带着一拨不认识的战友来无名村这边了。
老赵说带友军路过,让派人带路去大北庄,然后悄咪咪告诉他,有好事儿!
二连的一个排,之前吊着鬼子尾巴,才回无名村没几天,就遇到这样的怪事。
稀里糊涂被老赵带过敌人据点,进村子,处理尸体捡洋落,然后把尸体扔在炮楼外面,快腿儿去炮楼传话,临走再烧了拒马,朝炮楼打了一梭子机枪。
聪明人很多,侯三就是一个,前因后果不清楚,但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