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对当初调解存在异议,可以去派出所。”
救护车拉着钱桥一家人离开,民警带着老许上警车前往医院,钱家爷爷奶奶则是由“好心”年轻人护送到医院。
警车上老许欲哭无泪,他不应该是受害方,现在怎么成加害方了?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没说两句,小兔崽子就倒地了,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想讹我?”
“警察同志,我是不是能告他们敲诈勒索?”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平反啊,我一个老人家有什么坏心眼呢?”
“警察同志……”
去医院路上警车上三位民警耳朵嗡嗡的,老许他们的老熟人,他们出警家属院,十次有八次是因为他。
这老头子嘴碎,特别喜欢添油加醋传播桃色新闻,为此不少人与发生过冲突,每次受害人与他争执,他就会倒地装不舒服,嚷嚷着要去医院检查。
他们也拿他没办法,老年人毛病多,去一趟医院检查,还不得赖上受害者,没有几百钱处理不了,受害人还要遭到骚扰,他们只能劝受害者花少量的破财免灾。
今天是个好日子。
老许终于要倒大霉了。
民警们担心会刺激到老许,不敢笑出声,内心是开心的,按喇叭按出欢快节奏。
救护车随车医护人员帮着检查身体,眉头紧锁,反复用听诊器听,病人情况与电话所述情况完全不同。
担架上这孩子明显是健康的,也没有抽搐情况。
难不成,是我学艺不精?医生陷入深深怀疑,他是不是要报个进修班,正儿八经再学学?
以前学校教的知识太过浅显,人体太过复杂,导致他现在连一个个小小毛病处理不了。
“叔叔,我妹妹情况有所好转吗?”钱誉问。
随车医生咳嗽两声,收起听诊器,一本正经地说:“比先前情况好转,不过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你们知道的心脏是一个复杂的器官,我们必须用专业仪器进行详细检查。”
救护车抵达医院,担架上的钱绾直接被抢救室,一台台仪器送到抢救室。
随后而来的老许,双手颤抖,心在滴血,他可听人说了,这些仪器一开一关费不少钱。
见他摇摇欲坠,跟在他身边的民警忙不迭将他扶到走廊上木长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