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军——绞阵!!”
一声如同金铁摩擦般的冷酷断喝,骤然撕裂了震天的喊杀声!
暗青色的钢铁洪流,如同早已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蟒,动了!
段延虎,这位天龙军统领,如同一尊冰冷的杀神,屹立于城墙最靠近辅楼冲击点的位置。他手中狭长的陌刀并未出鞘,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汹涌扑来的金军人潮。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在此区域严阵以待的数百名天龙军战士,瞬间完成了阵型的转换!他们三人一组,呈锋矢状迎向辅楼涌出的金兵!动作整齐得不带丝毫烟火气,唯有冰冷的甲叶摩擦声令人齿酸。
噗!噗!噗!噗! 没有震天的呐喊,只有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器切割血肉筋骨的密集闷响!
陌刀,出鞘!
狭长的刀身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青色闪电!动作整齐划一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第一排天龙军战士,面对扑来的金兵,动作完全一致: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双手握刀柄末端,巨大的陌刀自下而上,划出一个凌厉无比的撩斩弧线!刀锋前方那锋利的弯钩,精准无比地钩向金兵的脚踝、小腿!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爆发! 冲在最前方的金兵,根本来不及格挡这完全违背常理、攻击下盘的诡异刀招!皮靴、护胫如同纸糊般被撕裂!钩刃轻易切断脚筋、小腿肌腱!甚至将骨头硬生生钩断!剧痛让他们瞬间失去平衡,惨嚎着向前扑倒!
这致命的撩斩刚刚完成,前排天龙军战士脚下的步伐如同鬼魅般迅捷交错向后滑动!后排的战士已然踏前一步!手中的陌刀高高扬起,借着旋转腰胯之力,带着冷酷的破空厉啸,由上至下,狠狠劈落!目标——正是那些扑倒在地、挣扎翻滚或因剧痛失去行动能力的金兵脖颈!
喀嚓!喀嚓!喀嚓! 如同砍瓜切菜! 厚重的皮甲、锁子甲,甚至是某些低级军官的简陋铁甲,在陌刀可怕的重量、锋锐以及天龙军战士千锤百炼的臂力加持下,如同朽木般被切开!沉闷的骨裂声中,一颗颗惊恐万状的头颅带着喷溅的血泉离体飞起!断裂的脖颈处,血如泉涌!
撩腿!斩首! 动作如同流水线般精准、高效、重复! 三人一组,如同三台配合精密的绞肉刀轮!前排撩倒,后排斩杀,第三排负责警戒补位,同时再次撩斩扑上来填补空缺的敌人!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攻城辅楼宽阔的出口处,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坊!冲出来的金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断腿者在血泊中翻滚哀嚎,旋即被后面涌上的人群践踏踩碎,或是被冰冷的陌刀无情枭首!残肢断臂、破碎的脏器、喷溅的鲜血,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堆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怪物!他们是魔鬼!!” 一个冲在前面的金军百夫长,亲眼看着自己最勇猛的手下被撩断双腿,下一秒又被劈飞了脑袋,滚烫的血浆喷了他一脸!那冰冷、高效、毫无情绪波动的杀戮方式,彻底击碎了他的胆气和作为战士的骄傲!他发出惊恐欲绝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转身逃回辅楼。
噗嗤! 一道青色的刀芒如同毒蛇般闪过!冰冷的刀刃轻易穿透了他背后不算厚实的皮甲,从前胸透出!段延虎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手腕一震,陌刀绞碎了这百夫长的心脏!他冷漠地抽刀,尸体软软倒下,溅起一片血花。段延虎的目光扫过辅楼洞口,那里已经被天龙军绞杀阵彻底堵死,尸体堆积如山,后续的金兵被堵在里面,惊恐地推搡着,却不敢再冲出来送死。
同样的场景,在几处主要的攻城辅楼突破口和飞梯密集攀爬点上演。天龙军的绞杀阵,如同冰冷的磐石,死死扼住了金军涌入的咽喉!陌刀所向,金兵无论是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的猛士,还是身形灵巧、手持弯刀的精锐,在专门为破甲碎骨、屠戮重步兵而生的陌刀阵面前,都如同麦秆般脆弱!高效的杀戮,冰冷得如同机械,带来的是纯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惧!
“杀得好!!” 吕文焕一刀劈翻一个金兵,喘息着看到天龙军绞杀阵的威力,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段将军!好样的!!” 他身边的亲兵和老卒们也士气大振,怒吼着将面前的金兵逼退。
江湖人士的压力顿时大减。峨眉剑阵、少林棍阵、丐帮的刀棒组合得以更加从容地施展绝技,清剿着零散登城的金兵。武当冲虚道长更是身影飘忽,手中长剑如同游龙,剑尖点刺之处,金兵穴道被封,僵立当场,随即被其他守军轻易斩杀。整个城头的战局,在天龙军这柄冷酷高效的“屠戮之刃”加入后,竟奇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