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偶尔传出的、带着电流声的沙沙声,证明着时间仍在流逝。
奥马尔放下了手里那支已经削好的雪茄和军刀。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那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浓厚的兴趣。
“有点意思。你看到的,比我的参谋们更深一层。那么,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
机会来了。我知道,我必须给出一个足以让他震惊的、超越常规思维的方案。
“我们不能只满足于捏死一只被我们发现了的蚂蟥。”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却异常清晰,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们要做的,是利用这只蚂蟥,把它当做最香甜的诱饵,去钓出它背后那个完整的、由鬣狗组成的利益集团。我们要办一场盛宴,一场让所有闻着血腥味而来的鬣狗,都兴高采烈地走进我们设好的陷阱,最终变成我们盘中餐的盛宴。”
“鬣狗的盛宴……”奥马尔缓缓地咀嚼着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美学的词,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