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克,”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东西?”
“呸!”巴克朝着他锃亮的军靴,奋力吐了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奥马尔!你这个政府的走狗!有本事就杀了我!”
奥马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那口血痰吐在了别人的身上。他只是轻轻地、略带一丝厌恶地抬了抬手。
他身后的一个卫兵,立刻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拔出腰间的军刀,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一刀切断了巴克的喉咙。
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一样涌出。
巴克那双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从头到尾,这个叫奥马尔的将军,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杀戮,对他而言,似乎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我的心,也随着巴克生命的流逝,彻底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