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一把捏住了琳达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迎向自己那审视的,冰冷的目光。
“琳达,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审视和怀疑,“你变得越来越心软,越来越多愁善感。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你了。”
“是不是,那个姓林的男人,在艺术展上,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琳达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慌,她连忙摇头,激烈地否认道,“他……他只是,和我聊了聊,梵高的画……”
“梵高?”史蒂文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警告,“最好,是这样。”
他缓缓地松开手,指尖却在琳达那被捏出红印的下颌上,暧昧而冰冷地轻轻划过。
他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药瓶,熟练地倒出了两颗天蓝色的药片,递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语气,也重新恢复了那种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的口吻。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精神太紧张。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
他的声音,像魔鬼的摇篮曲。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琳达看着他手心里那两颗小小的,泛着诡异蓝色光泽的药片。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而又痛苦的神色。
那眼神里,有长久以来形成的依赖,有深入骨髓的恐惧,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在最深处,连她自己都快要遗忘的,微弱的反抗。
但,最终。
所有的情绪,都归于死寂。
她还是像过去无数次一样,默默地,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两颗药片。就着桌上的白水,艰难地,一仰而尽。
仿佛,咽下去的,不是药片。
而是她自己那最后一点,即将被彻底熄灭的,自由意志。
看到她顺从地吃下药片,史蒂文的脸上,才重新露出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满意的微笑。
他站起身,像一个世界上最温柔体贴的兄长一样,轻轻地,用指尖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这才乖嘛。”
“——记住,琳达。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也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人。”
“——你,只需要,无条件地,相信我,就够了。”
……
而就在这场充满了压抑、扭曲和精神控制的兄妹对手戏,在黄浦江顶端的总统套房里,无声上演的同时。
一份经过最高级别加密的加急文件,通过一个绝对安全的渠道,送到了我的电脑上。
是黄三爷,动用了他深藏在阴影中的力量,送来的,关于那个神秘心理医生的最终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黄三爷的人,最终还是没能查清这个心理医生的真实身份和背景。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在全世界所有官方和非官方的数据库系统里,都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迹。
但是,他们却通过追踪琳达一个隐秘的私人账户,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琳达,在过去整整五年间,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向瑞士一家名为“阿尔卑斯山心灵疗愈中心”的高端医疗机构,支付一笔高达十万欧元的‘咨询费’!
黄三爷动用了他在欧洲的顶级人脉,花了一笔无法想象的天价,从那家以“为客户绝对保密”而着称的医疗机构内部,买到了一份关于琳达·秦的,医疗诊断报告的摘要。
当我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点开那份只有短短几页纸的pdF报告时。
我的后背,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了!
报告是用极其专业的英文写成的,里面充斥着各种复杂的精神病理学术语。但那最终的诊断结果,却是那么的清晰、冷酷,而又触目惊心!
——“姓名:琳达·秦(Linda. qin)”
——“诊断结果: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随,长期,‘依赖型人格障碍’(dpd)。”
——“临床表现:对特定人物(经确认,为其兄长,史蒂文·秦),存在极强的心理依赖和情感依附。意志力薄弱,极易受到外界的心理暗示和药物影响。在特定情境(如,被动或主动提及,其已故母亲的创伤性记忆)下,会立刻出现严重的认知障碍和情绪失控……”
——“治疗建议:强烈建议,患者立刻脱离其目前所处的高压和强控制环境。并,必须在其兄长史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