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终点。

当最后一份数据模型推演完毕，当计划书的最后一个句号被重重地落下时，整个顶层办公室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持续了两天两夜的喧嚣和争论，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秦若菲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黎明，即将来临。

这座沉睡的城市，即将苏醒，并将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她看着那份被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余温，厚重得如同史诗般的最终计划书，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地问我：“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我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俯瞰着脚下这片即将被我们彻底搅动的世界。

“我不知道。”我平静地回答，“我只知道，从这份计划书诞生的这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站在了牌桌上，拥有了和魔鬼对赌的资格。”

“这柄足以震惊世界的剑，我们已经铸造完成。”

我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那轮即将喷薄而出的朝阳。

“现在，剩下的，就是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会在它的锋芒下碎裂，还是……它会连同我们握剑的手一起，被彻底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