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里。
她靠在她的法拉利车门上摘下了头盔。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我从那辆已经彻底报废的迈巴赫里一步一步走下来,看着我满脸是血却依旧在笑。
她的眼神里那份居高临下的审视和玩味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
有欣赏。
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悸。
我走到她的面前。
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然后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森白的牙齿。
“我输了。”
“但是我活下来了。”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你父亲了吗?”
秦若菲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对我伸出了手。
“走吧。”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平等的郑重。
“我父亲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