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她不想进去。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虞南栀接下来的质问。
可是霍祁年的保镖却已经围了上来。
她瑟缩的抖了抖,想都不敢想,就快速回了病房。
门被关上,保镖们直接守在了门口。
虞南栀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午后温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周围落下了一圈淡淡的黄色光圈。
虞南栀只是坐在那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懒洋洋的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滑动着手机,不知道在刷着什么东西。
虞蓉蓉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气势……
大概是虞南栀跟在霍祁年身边久了,也养出了这种不说话就能震慑人的气场。
虞南栀听到她进来的声音,只是稍稍抬头看了她一眼,语调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不想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说也行,不过我会让人查。”
让人查出来的,和自己主动说出来的,总归是不一样的。
虞蓉蓉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别。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上前一步,拘谨的站到了虞南栀的面前。
“去床上躺着吧。”
她也是昨天刚退烧,今天精神才好了那么一点点,很清楚病人光是站着什么都不做,也会很累。
虞蓉蓉却不肯。
“我站着就好了。”
虞南栀放下手机,这才抬头正眼的看向她。
“堂姐,你用这种自我惩罚的方式,除了让你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她眉头微微拧着,仿佛这个时候才有了点不快。
虞蓉蓉现在最怕的就是她生气,见状这才移动了脚步,躺回了床上。
因为割腕的病人,失血过多,身体很容易发冷,所以她的床单底下铺着电热毯。
她现在坐进被窝里,双脚伸进去,这才感觉到了原来自己的手脚早就冰冷的不像话。
“我……”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虞南栀,手也是紧抓着被子,仿佛这样就能有安全感一样。
“前几天,有个陌生号码联系我,他先给我转了四十四万,说只要我自己解决自己,就再给我打一笔钱。”
“南栀,我并不是真的见钱眼开,我不是为了钱才那么做的,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把那个号码拉黑了,他就换了另一个号码找我,我拉黑了好几个,最后……最后他是用手机软件自动弹出来的东西跟我联系的,我现在找不到证据给你,因为它自动弹出来之后,就会自动消失,我其实也企图截图和录屏,但是都没有用,截图下来的画面是一片空白。”
“……南栀,我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很累,真的很累,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是还在犹豫,还没有做出决定,可是一听到水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根本没有力气求救。
“我是后来才知道,对方不是冲着我来的,那个人的真正目的是你。”
虞蓉蓉捂着脸,痛苦的哭着。
“如果我知道对方目标是你,我是不可能那么做的。”
虞南栀安静的听她说完,一直到她说不下去,只是埋首蜷曲成一团哭着,她才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是晏慎的手段。
她太熟悉了。
又是花钱收买,又是用黑科技黑入手机。
至于虞蓉蓉说的水声,应该是催眠暗示的一种。
不过她觉得有点奇怪,像是要达到这种程度暗示就能起效果的催眠,但靠黑入手机,真的能做到吗?
“你还记得那些陌生号码,还有弹出来的软件信息,都有什么内容吗?”
“我……我记得不清楚,那些文字有点恐怖,我其实一直都不敢细看。”
恐惧时的记忆力是最惊人的。
有的时候只是瞥了一眼,就能够记住全部,甚至在十几,二十年一直都记在脑中,挥之不去。
虞南栀神色一顿,晏慎是想利用她的恐惧,刺激她的记忆吗?
他是知道她失忆了还是想做什么?
她眉心沉了几分下来。
虞蓉蓉见状,以为她是生气了。
“南栀,我以后肯定不会再那么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