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鱼端坐高台之上的贵宾席,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禁十分欣慰。
余睿不比何莲莲和万俟静,老实巴交的他不喜欢与人爭斗,脑筋也不机敏,复杂的招式学不会。
不过,这孩子的优点是踏实,扎扎实实地下苦功夫,本来气力和炁量都差何莲莲和万俟静很远,
但自从服用了三神山丹房宝库留下的各种促进修行的金丹,他按照《温养九歌》进行导引下的功夫最足,收益也最多。
要说各种金丹的效益,最不踏实的万俟静能得其中效益的七成,何莲莲能得十成的话,余睿就能得十二成——不同类型的金丹在《温养九歌》导引术下相得益彰,功力大幅提升。
就连余睿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是一流高手了,即使在全天下的修行人中,除非身怀绝技的顶级高人之外,寻常的修行人在余睿面前压根不够看。
余睿一记普通的直拳挥出,拳压就逼得杨卫喘不上气,嚇得他几乎走马灯都跑出来了,动物避死求生的本能逼得他抱头逃窜,就地一溜滚,滚到十几步远的地方,才停住。
勉强爬起来,杨卫大口喘气,豆大的汗珠湿透了衣服,浑身不住颤抖,本就佝僂的腰蜷缩得更低了。
“窝囊废!丟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个孩子打你,你都抱头鼠窜
我他妈嫁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尚四喜拼命地哭骂著。
满场的人们也都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杨卫是摄於余睿无量京观宫弟子的身份,怕得罪王大鱼,故意演的这么一出;
更多人骂他怂,说他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確实够窝囊。
但看台几位顶级高手都看出来了,余睿的位阶至少在中品中生之上,远超杨卫。
杨卫如果不躲的话,刚才那一拳的確足以致命。
就在此时,看台上又升起一团乌云,啪地一下,乌云瞬间从擂台上炸开,一个年近六旬,满脸风霜,蜡黄的皮肤显得很硬的老者,瞬间闪现到擂台上。
“贤侄,躲得好!君子不涉险地,能屈能伸方为丈夫。”这老者轻轻推开水蛇腰杨卫,冲余睿走了过来,点了点头,说,“不愧是无量京观宫的弟子,果然颇有出眾之处。”
隨后老者抬头,冲看台上的王大鱼一抱拳:“老朽白云派杨氏宗门二当家,江湖人称『阳光普照』杨行,前来討教。
王真人,还请贵弟子赐教几招,老朽当面学习。”
王大鱼一见这老头子来者不善,不敢大意,有点犹豫,生出了退意,正要琢磨两句软话,把余睿召回来,涂山娇娇却小声说:“让大智上吧,没问题。”
“没问题”王大鱼犹豫地问。
“没问题。”涂山娇娇坚定地说。
“好,”王大鱼转头冲台下的杨行一抱拳,说,“老剑客,劣徒余睿十分愚笨,还请老剑客手下多多留情。”
“不敢。”杨行冷冷地说,“凭刚才贵弟子平常一拳,估计在今天满场青年一辈之中,就已经无敌手了。
老朽不敢让杨卫来送死,特来討教。
余少侠,请。”
说著,杨行凭空一抓,一柄奇异的兵器出现在手中。
这兵器九尺多长,双头双刃,杨行双手共持中间的连杆,隨著双手旋转,整个兵器凭空划出一个正圆来。
这兵器一亮相,满场皆惊,西垂首杜家当家的杜隨波急了,拍案而起,大吼道:“杨老前辈,手下留情!
你们杨家与这孩子无冤无仇,不必下此死手,让我杜家宗主来与您一战。”说著,杜隨波就要拔剑。
看台上,突然响起一道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烫:“杜隨波!小辈,此场面轮不到你发话!
给我老实呆著,一会儿某家亲自收拾你!”
这一声斥责震得看台上的茶杯直摇晃,擂台下不少观眾痛苦地捂住耳朵,耳膜被震得出血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看台上方,在眾人围坐之中,一个身材极其高大,满脸横肉,一头金髮高高扎起,一双黄眼睛如同冒火般瞪著的老男人,运动真气,发出了此般震天动地的声音。
“老伯发令,小子不敢不从。”杜隨波回应了一句,咬了咬牙,坐回到椅子上,又气又恨地紧紧握住桌边,硬生生从红木桌上扣下一块木头来。
“这人是……”唐文正扣了扣耳朵,转头问王大鱼。
“这位可是白云派的三號人物,是掌门人翠微道人的二弟子,掌门继承人『红霞万朵』靳朝暉的亲师弟,杨家宗主『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