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开口將刚刚吕家赘婿供出来的人名说了出来。
“吕小飞!”
“吕长空!”
“二狗!”
被点到姓名,几名心里有鬼的吕家人好像被阎王爷点了命一般,身体打了一个哆嗦,不知如何是好。
“点到姓名的,出列。”
在吕忠的催促以及周围吕家人的目光中,吕小飞几人腿脚发软的挪动步伐上前。
“知道为什么叫你们出来吧”
吕慈手里拿著刚刚用衣服擦乾的杀猪刀,那脸上沾染著血渍的老脸俯视著几人。
“太爷爷,我错了...”
“慈爷,我...我就是手痒痒,才去赌了两把...”
仅仅只是一句询问,他们几人就招了自己曾经在那几名赘婿场子玩过的事实。
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两把牌,平了几把帐,玩了几个妞,只要诚心认错,吕慈不会太为难他们...
毕竟吕慈还是很看重吕家骨肉、血脉。
听著几人的认错,吕慈握紧了手中的杀猪刀:
“功夫练的半吊子不是,玩起世俗那套倒是一个比一个...”
“一样家法处置。”
四个大字,无疑是宣告了几人的死刑,同时也震惊了在场的一眾吕家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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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爷这是怎么了
去別人的场子赌了两把,就得死
...
眼见自己的孩子就要死在家法上,那几人的父母、长辈纷纷站出来求情道:
“七爷爷,您不能这样,飞儿也是您的太孙啊,他就是贪玩了些,您就要了他的命...这未免也太苛刻了!”
“是啊,七叔...说到底大家都是一家人,当初吕良那小子杀了小欢,您都没下这么狠的狠手,为什么现在对自家人相残”
村里人都是亲戚关係,属於是从小就看著孩子们长大的。
听著几人的求饶声后,其他的吕家人也纷纷应和道。
面对一眾人的求情,心意已决的吕慈没有半点心慈手软:
“现在死,死的只是他们几个,要是等著被人揪住小辫子,引来了更大的祸端,死的可就不只是他们几个...”
“做了就得认,这才是我吕家人,现在知道错了,想活命做的时候想什么了...”
“別怪我心狠,谁叫你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家法处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