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肩膀上。
“我们灵长类的脑子就是厉害,稍微放松一点就得掉坑里。”
辛奇伸手揉了揉孟泽的头,又抬手给孟泽按了按太阳穴。
孟泽舒服得闭上眼,“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你们的人形明明和我一样,但为什么所有人看见我都说我秃?”
辛奇的手僵了僵,抿嘴笑起来。
他捏了捏孟泽的耳朵,“因为所有兽人化形都会保留一些兽人的特征,这个是没法控制的,就像我会有豹耳、豹尾,飞猿会有猴耳和猴尾巴,就算是没有耳朵或尾巴的,脸上或者脖子上都会保留一些兽人特征,如果没有兽人特征,就会默认是……”
“裸奔。”辛奇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词,“很多老年兽人或者生病的兽人,会光秃秃没有兽人特征。”
辛奇的手指从孟泽的耳朵划到脖子,又恋恋不舍划到肩膀捏了捏,“你是大家唯一见过没有毛茸茸动物特点的人,所以才会说你秃。”
“哦。”孟泽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辛奇的按摩。
见孟泽昏昏欲睡,辛奇停了手,“累了?我们回家休息吧。”
孟泽点点头,缓缓睁开眼,幽幽转头看向辛奇。
“说起来,你也说过我秃,你还跟辛果说,‘他那么丑,你要跟他在一起?!’”孟泽睁开眼看向辛奇,“哦吼,孟泽吃……藕。”
孟泽突然提到刚认识时候辛奇的狂言,惊得辛奇伸手去捂孟泽的嘴,以至于孟泽的“丑”字被捂成了“吃藕”两个字。
辛奇捂着孟泽的嘴巴,拘谨地凑过去亲了亲孟泽的眉心,“好阿泽,忘了这些话吧,我知错了。”
这么说着,辛奇的尾巴卷了卷孟泽的手腕和腰肢。
孟泽笑弯了眼。
辛奇拘谨着急尴尬的样子,还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