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陈平,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剑都未拔。
他只是微微侧头,用一种审视、甚至带着些许讥诮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岩壁上那张巨大的鬼脸。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万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倒像是在看一个蹩脚戏子表演。
“噬魂尊,”陈平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刺耳的笑声。
带着一种冰雪般的冷意:“你的命,确实比蟑螂还要硬上几分。”
“从九重天如丧家之犬般逃到十重天,又从十重天屁滚尿流地躲到这里。”
“怎么,这地心魔渊终年不见天日,只有岩浆与毒火的鬼地方,倒是挺配你这万年孤魂野鬼的身份?”
“看来你这品味,和你的长相一样,都令人不敢恭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