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才穿得起,方家和叶家能穿上细棉布都是手头宽裕,这点还是心知肚明的。
叶刘氏忙笑着解释。
“萝儿太忙很少拿针线,也就手里头还有些衣料,就裁了来给你们自己得空缝新衣裳给孩子了。”
“萝儿虽学了针线女红,但她每天都在忙着写字呢,连块帕子都不得空绣的。”
叶青萝写话本子赚了钱就买地建作坊,作坊赚了钱就加建作坊,这事儿方家人都清楚着呢。
因而,表伯娘忙笑道:“萝丫头也是个不容易的,如今天儿冷,也要注意休息,屋里烧炕暖和点,写字时别冻着了。”
叶刘氏自是笑着应了,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月母子身上,问了张雪坐月子的事,又过来看孩子。
叶青萝不敢抱起用布带绑着的襁褓。
老太太却是双手娴熟地抱了起来,与叶刘氏一起打量孩子面容,说着眉眼像谁、小嘴儿像谁的话。
大舅奶奶端着茶盘匆匆过来,笑道:“煮了点糖茶,趁热喝吧。”
老太太这才回头看了看,没见着小曾孙忙问了起来。
叶青萝忙解释道:“刚才铭儿和明杰跟着二堂哥走了。”
大舅奶奶也忙解释道:“在火塘边坐着呢,有了糖茶喝都乖乖的了。”
老太太将孩子放回炕上,这才接过蛋花糖茶。
又笑道:“那我们也过去火塘那边烤火去,这屋里人太多太闹了,别吵着孩子睡觉了。”
叶青萝也接过了茶碗,见方明春没有,便悄悄递向她。
方明春忙抿嘴笑着摇头,凑过来小声道:“这两天来的人多,我和杰儿在这边没少喝呢。”
叶青萝也小声道:“我们去厨房多拿个茶碗,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