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心悦于他,忍着恶心与此人虚与委蛇。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只能慢慢等到十五年之后了。
。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十五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此时的华夏大地已完成了四方割据之势。
这几年四方势力此消彼长。
蜀夏经常因为海盐,与郑娇龙的黑麟盟在边境发生摩擦。
天狼军倒是与蜀夏两两相望,互不打扰。
除了要防御阿尔坦国的偷袭和进攻外,天狼军还要提防西北各势力的蚕食。
有时,蜀夏又会协助天狼军击杀进入中原腹地的蛮人游军。
毕竟,身为汉人,人人都痛恨这些外族。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与南地、北地的汉人都有着血海深仇。
。
这一日,两个女娃正在某处河边浣衣,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吵吵闹闹的声音。
大一些的女娃好奇地站起身望去,田垄上有很多人跑过。
不一会儿,一个妇人跑过来喊道:“大丫二丫!快快,回家收拾东西!”
“出什么事了大伯母?”
大丫把手上的水在身上擦了擦,一手提着桶,另一只手拉着小妹往田垄上爬。
大伯母帮大丫把桶抬到垄上放下,“蛮人打过来了!!看见你堂哥没有?这死孩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堂哥好像和我哥去附近林子抓野鸡了,您别急,这会儿应该也要回来了。”
大丫安慰大伯母。
大伯母快速朝村口方向走去:“那行,你们赶紧回去帮你爹娘收拾行囊,咱们要赶紧离开了!我去林子边找找他们!”
看着大伯母急匆匆的背影,二丫嗦着大拇指问大丫:“阿姐,大伯母说的啥意思?咱们又要搬家了吗?”
大丫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提起了地上的洗衣桶:“走吧。”
北边如此不太平,看来又要朝南去了。
两人回家的路上,见到许多拖家带口,背着行囊往外走的村民。
听说十几里外的村子已经被蛮人占了,有去探亲的人急忙赶回来报信。
恐怕很快蛮人就会到这里。
两个女娃听到众人的唉声叹气,也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向家中飞奔。
很快,两家人收拾好行囊,赶着牛车朝蜀夏的方向前行。
听说这蜀夏的君主对待百姓极是仁慈,从来不驱赶流民。
只要去落脚地负责的里甲那里登记户籍,就能每日领到五升粮食。
谁知到了第三日,二丫突然莫名发起高烧。
这一路为了逃命,能扔掉的东西都扔掉了,已经没有多少粮食,更别说治病的药。
大丫只能给二丫用水擦拭全身降温。
等到第六日,二丫终于迷迷糊糊醒来,眼中含着泪哭喊道:“不要!不要啊!”
“二丫!二丫你怎么了?!”
一家人都围了过来,担心地看着二丫。
二丫揉了揉眼睛,看到亲人们都活得好好的,哇的一声就扑到了娘亲怀里:
“嗷嗷嗷嗷……娘亲……我梦见你们都死了!都死了呜呜呜呜……”
娘亲摸了摸二丫的头,轻拍她后背:“二丫莫怕,那只是梦,梦都是反的。”
大伯母笑道:“二丫这是烧糊涂了,多吃些肉补补就好了。”
大伯立刻对着自家儿子说道:“等下你和阿山去布个笼,看能不能抓到什么野味,给你妹妹补补身子。”
“好!阿山咱们走!”
堂哥去牛车上翻找到捕兽笼子,叫上阿山去前面树林子布置陷阱。
大丫则是给二丫倒了碗水:“二丫乖,喝些水再睡会儿。”
二丫躺在娘亲的怀里,随着牛车一摇一摆。
像极了她婴孩时睡的小摇篮。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娘亲,又看看阿姐和挤出一丝笑意望着她的大伯母
牛车前方是爹爹和大伯的背影。
太好了,只是个梦。
家人都在。
都还活着。
那梦境实在太可怕,她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