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想了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道:“现在,我们的人,既然知晓了汪远房在澳洲的行踪、居所,也知晓他妻儿都在这边!那……咱们说句不好听的,对付他这样的坏人,我们可以比他更坏一点,手段更狠一点。”
“你说说看。”
“比如,我们可以胁迫他、暴力制裁他,逼着他就范!让他知道,逃避责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路北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思索片刻后说道:“胁迫他?暴力制裁他?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派人跟踪他!威胁他!甚至是将他家人先带回国内!”
“啊?这办法,理论上看着可行,但会不会引起当地警方的注意?毕竟咱们在澳洲做这种事,一旦被发现,就会陷入更麻烦的境地,到时候不仅拿不回钱,还可能引发国际纠纷,让我们在国际上陷入被动局面。”
“不!路省长!你想多了!这事儿,我们根本不用出面!我们可以在当地雇佣当地黑社会人员跟踪他,跟踪他妻子。他们长期生活在安逸之中,心理承受能力肯定不强,持续的跟踪和潜在威胁,会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时刻悬在他们头顶,给他们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妥协,乖乖就范。”
“若是他置之不理呢?”
“不理?哼哼,那就先除掉他的妻子,带走他女儿,毁了他汽车……”
路北方听着白杨这话,这眼神,倒是逐渐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这倒是个办法,先从心理上击垮他们,让他们主动求饶。不过,这中间的操作难度很大,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就像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而且,我们还得考虑到汪远房可能会采取的反制措施,他既然能做出携款潜逃这种事,肯定也不是个善茬,说不定早就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白杨自信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路省长,这事儿,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提出这方案,就会制定一套详细的行动方案,把各种可能的情况都考虑进去,并做好应对措施。”
“详细地说,我会让参与行动的人员都经过严格的训练,甚至在雇请当地黑帮时,根本不露面,从而确保行动的隐蔽性和安全性!这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逼迫他就范,或让他把钱吐出来,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待到他将钱转回国内,若是他能回国接受审判则罢!若是不能回国,那就是对他开展暗杀行动!让他的死讯,震慑国内同类宵小之辈!让这类人员知道,无论逃到哪里,他们都无法逃脱华夏对他们采用的制裁。”
白杨的话语掷地有声。
路北方听着这话,不仅眸子越瞪越大,而且,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妙,这决策妙!”
“狠,这决策真狠!”
打心底,路北方一直觉得自己提出暗杀汪远房的想法,已然够心狠手辣了,毕竟这涉及到一条人命,且是在异国他乡采取极端手段,他的内心也曾有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但听了白杨这一番周密且凌厉的谋划,他简直五体投地,对白杨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路北方深知,白杨所提出的方案虽看似极端,但在当下这种棘手的局面下,却有着极高的可行性。
汪远房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不仅背负五十多条鲜活的生命,还携款潜逃,妄图借助外国国籍逃避法律的制裁,给社会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就像一颗毒瘤,不切除就会危及整个社会的健康。若不采取强硬手段,实在难以平民愤,更无法给那些受害者及其家属一个交代,他们的冤屈将永远无法得到伸张。
但现在,白杨的计谋,就在不出面的情形下,还有将汪远房制服,或者暗杀掉,这比自己人出去,那更稳妥多了!
路北方这一生见过不少能人异士,佩服的人却不多,但此刻,他对这个仅通过电话交流、有着温婉声音的白杨,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起白杨的样貌来,好奇这温婉声音后面,究竟是一张怎样的面容?是英姿飒爽、眼神中透着坚毅的女强人模样?
她是看似柔弱却内心强大的奇女子,还是在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勇敢无畏的心?又究竟是怎样的经历和信念,让她有着这般凌厉的手段和果敢的决策力,能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中,迅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路北方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白杨,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