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司马师想要干什么了。
要不就是想要推荐自己的心腹,弟子前往宁波府任职。
要么就是京城之中有谁挡住了他门下心腹,弟子的升迁之路,他想要将那个挡路者调离京城,好让自己门下的弟子有机会升迁。
仁治皇帝虽然心中明白,但他也不会拒绝,故而他神色平静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司马师反问道。
“司马阁老考虑周全,既然此事由司马阁老提出,想必司马阁老已有想法了。”
“不知司马阁老心中人选是哪位英杰?”
司马师身边的几位阁老瞧见他那举动,一个个都在等待着,若是司马师想推自己的弟子上位,那他们就要开口否认了。
毕竟不可能他们吵的嗓子都要冒烟了,你就直接捡个便宜。
司马师感受到自己身边几位阁老传来的敌意,他面带微笑的躬身行礼答道。
“陛下,臣建议由翰林院翰林侍读黎淳调任宁波府同知一职。”
司马师此言一出,他身边那几位阁老的态度立即变好,一个个都面带微笑的点头同意。
翰林院的升迁变动太少,上面无人调动,则
如今他们的弟子,门生都在翰林修撰的位置上待了数年,只要能调走翰林侍读黎淳,那他们弟子的机会就来了。
到时候黎淳一走,翰林侍读的位置一空,那就各凭本事了。
司马师瞧见没有人出言劝阻自己之后,他便继续解释道。
“陛下,若是我大周接连两位状元调任地方任亲民官,那便足以说明我大周吏治清明。”
司马师此言一出,他身边的几位阁老也纷纷谏言。
“陛下,状元之才必有大用,将来必定稳坐朝堂,如今安排其体察民情,将来才不至于乱出决策致百姓于水火之中。”
“陛下,此言有理,暗合太祖皇帝之祖训,凡上位者,皆需了解百姓之苦。”
“陛下,若不贴近民众,那将来入朝为相,必定成为只会纸上谈兵之辈。”
周道登此言一出,工部尚书左兴国便立马上前一步躬身拒绝道。
“陛下,我大周打造宝船耗资巨大,如今我大周可用宝船仅有三艘,若是调拨一艘给宁波市舶司,是否有些不妥啊?”
作为五大国公之中心眼最小的英国公瞧见左兴国不同意后,他瞬间就想起了那天左兴国从他们五军都督府捞走的几十万两银子。
你当日给我添堵,拿我们做枪,从我们五军都督府捞走了几十万两银子,那如今就怪不得我们了。
想通之后,英国公主动上前一步,先是不爽的瞥了左兴国一眼,接着才看向仁治皇帝奏请道。
“陛下,老臣以为周阁老此言妙哉,我大周宝船在大周周边的国家眼中,是和平与礼法的象征。”
“如今我大周再启宝船,其实也是先礼后兵之道。”
“是给周边诸多藩属国的一个警告,若是再有不臣之心,那就休怪我大周无情了。”
吴国公瞧见英国公比自己都积极的态度,他就大致猜测到了英国公心中所想。
真不愧是所有勋贵之中心眼最小的一个。
随后,吴国公也跟着上前奏请。
“陛下,臣亦同意调拨宝船之事。”
“再者说,宝船这等死物,建造出来的目的不就是给我们使用的吗?”
“难不成造出来之后就是摆在那里让人看的?”
“若真是如此,那我们还大费周章的造宝船做什么?”
吴国公话音一落,朝堂内的其他朝臣也都纷纷进言。
这话说的有道理,这东西不用,你造出来干什么?难道是作为你工部牟利的工具吗?
“陛下,臣附议,若是这些宝船造出来真的只是让大家看的,那这宝船不要也罢。”
“若是宝船无用,那臣恳求陛下停发宝船修建费用。”
左兴国瞧见英国公与吴国公二人那坚定的态度,再看看周围这些朝臣激动的表情。
他心中了然,一个必定是为了上次那五十万两银子,一个应该是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嫡孙更安全一些。
至于其他人,自然就是想要从工部获得更大的利益了。
一想到其中的原因,左兴国便不再抱有其他意见了,只是故作羞愧的冲着仁治皇帝行礼认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