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能直接干预法国的內政,真是叫人憋屈得很。
“如果德夏內尔愿意不惜打破民主原则的壁垒来制裁拉罗克,那说不定还有希望......”
但他不会那么做的。
这点只能说颇为遗憾。
德夏內尔对民主的信念值得敬佩,但这个世界,仅凭信念与原则是无法轻易撼动歷史与命运的。
要是换成汉斯,哪怕要借用某位岳父的战斧,也要一斧子把拉罗克砍下去。
当然,这种话也只有他这种知晓未来的人才说得出口,光责怪德夏內尔確实也不公平。
只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这又不是希腊悲剧里的寓言,想斩断法西斯的苗头,却被“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这制度的天板所挡,最终迎来了所谓的“拉罗克崛起”这一令人绝望的结果。
“......暗杀拉罗克,办不到吗”
“办不到。”
果然是这样啊。
可恶......我——我们,真的就无法摆脱“第二次世界大战”这早已写定的命运吗
“总之,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就继续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吧。”
阿登纳一看到军费帐单就头疼这点汉斯很清楚,但就算把鲁登道夫压榨到极限,也必须加快新型坦克和战机的研发步伐、建立特种部队,同时还得拿鞭子抽海军部一顿,让他们加快新型u艇、声吶和舰载机的开发。
至於战列舰、航母这种主力舰......还受限於《华盛顿海军条约》,暂时动不了,只能先研究著。
突击步枪那边,好歹总算研发出了能用的新型子弹,技术上算是大突破;青霉素方面,前阵子钱把弗莱明给挖来了,几年內也能期待成果。
『说起来,特斯拉的雷达开发还顺利吗』
只听说他最近去了赫尔辛基大学任教,可之后就音讯全无了。
该不会是自己不在身边,那傢伙又在干別的里胡哨的事情吧
咚咚——
“部长,陶德曼大使刚刚送来了紧急电报。”
“远东那边出事了吗”
正当汉斯思索著是不是该抽空去一趟赫尔辛基时,秘书敲门进来,把一封电报递到了他手上。
“看来,又要忙起来了。”
果不其然,电报上写著——
xxx下令,向xxx宣战。
北伐,开始了。
......
“xx的內战似乎还看不到尽头啊。”
就在xx內部的各方势力拼个你死我活之际——
远离战火、如同其他列强租界一般的胶州,正上演著另一番对话。代替汉斯负责远东外交事务的陶德曼,与汉斯私人的谍报组织“酒馆”的负责人,正在咖啡馆里轻啜著咖啡,討论著这场北伐战爭的局势。
“虽说都觉得可能要持续好几年,但最后结果谁都不知道啊。”
“也难怪......毕竟还有多方面的影响。”
能对这场大战產生影响的,不只是参与者本身,还有在背后始终窥视的西方列强。
包括陶德曼背后的势力在內,列强的诸多权贵都希望这场战爭能够无限拖延,最终以平局收场。
拋开汉斯个人心想的“一个xx”不谈,多个支离破碎的xx远比统一的xx更容易被列强分而食之——若xx再次统一,对列强而言绝非好事。而汉斯,对这方面也无能为力。
他只能期待那份命运与歷史的重量了。
“时代虽变,但西方列强的嘴脸倒是一成不变啊。”
“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变呢。好了,关於这些不痛快的话题就说到这儿吧。对了,关於托洛茨基那边的动向,有什么情报吗”
听到陶德曼发问,负责人轻轻点头。
“根据我们特务人员『波本』传来的消息,托洛茨基確实已秘密潜入xx,但动向未知。”
“嘖,居然能藏这么深啊。”
陶德曼皱著眉,不由得咂了咂舌。
上司的任务没完成,又得想个法子好好“解释”了。
“看来之后还得多仰仗你们的协助了。”
“哈哈,一切都是为老爷效力,自然会尽力。只是......”
“只是”
“朗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