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典》,把“联署”二字都摸出了包浆;小豆子蹦得太高,差点撞翻“言出留痕”的灯树——被程砚眼疾手快捞住,举在肩头转了个圈。
系统提示在识海炸开,是小懒虫难得欢快的电子音:【场景成就‘以彼之道’触发!
奖励:宿主可永久保留一项‘临时天律’使用次数】。
安燠摸着发间的木簪笑出声,程砚抱着小芽挤过来,闺女的口水正往他前襟滴:“笑什么?”
“我在想,”她歪头戳了戳程砚沾着草屑的耳朵,“以后要不要开个‘天庭流程培训班’?教神仙们怎么写联名信,怎么背‘质询九问’——”
“别闹了。”程砚打断她,抱着小芽的手紧了紧,“快下雨了,我去收晾在外面的显隐墨汁。”他说着急匆匆往外跑,熊皮大氅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别着的小芽画的歪花——是用显隐墨汁画的,要沾了水才显形。
安燠望着他笨拙的背影笑,山风卷着桂花香扑过来,吹得她狐尾上的珠链叮当作响。
远处的云气突然翻涌,紫气像条温顺的龙,缓缓降落在不周山脚下。
这次没有诏书,没有天兵,只有块青黑色的界碑从地底升起,刻着“双神共治”四个大字,被山雨洗得发亮。
“阿燠!”程砚的喊声响起来,带着点慌乱,“显隐墨汁被小芽抓去画墙了!她说要给界碑添朵花——”
安燠笑着往回跑,狐尾扫过界碑上的字。
云头里突然有银光一闪,是程砚的云笺又在泛光。
她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该来的总会来,反正这一回,他们有的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