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移动粮仓今天不扛雷,要背债主回家(2 / 3)

分,透出点暖黄的光——像极了程砚酿的桂花蜜。

虚影在晨风中震颤如薄纱,黑雾里的哭腔渐弱,终是散作一缕青灰,钻进阿枣心口。

那枚曾裂得狰狞的玉佩\"咔\"地轻响,裂痕像被无形的手抚平,反面浮出极小的古字,歪歪扭扭似稚子涂鸦:\"守者代偿,信者归心。\"

阿枣在程砚臂弯里动了动,狐尾扫过他染血的衣襟,迷迷糊糊唤了声\"娘\",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倒像在梦里吃到了甜糕。

安燠眼眶猛地一热,刚要伸手去摸小狐的耳朵,却见程砚单膝一弯,\"咚\"地跪在青石板上。

他心口的金血还在渗,地脉金纹从伤口处漫出来,像金线绣在粗布衫上。

安燠这才发现他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发梢滴着水,连钉耙都握不稳当,\"当啷\"砸在脚边。

\"程砚!\"她扑过去要扶,却被他抬手拦住。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别动系统......我现在算'主动扛债',要是被判定'努力',怕连裤子都掉。\"

安燠气笑了,手却抖着去解他衣襟。

他的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不深——毕竟是上古熊妖的身子,可那团黑雾凝的怨力扎进肉里,正泛着青紫色的瘀斑。

她撕下裙角要给他包扎,却发现自己手笨得要命,布条绕了两圈就打了死结。

\"熊瞎子逞什么能?\"她咬着唇骂,\"以后这种破事,先走个《家属代偿审批表》!\"

程砚抬头看她,血渍糊在下巴上,倒像沾了层糖霜的山楂。

他笑出了声,震得伤口又渗了点血:\"批了,我就敢接。\"

回山的路被晨露浸得湿滑。

安燠走在前面,程砚抱着阿枣跟在后头,钉耙往肩上一扛,倒像扛着个毛茸茸的小包袱。

走了半里地,阿枣忽然\"唔\"了一声,狐耳动了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

\"醒啦?\"程砚把她往上托了托,\"饿不饿?

山神庙还有半罐蜂蜜......\"

阿枣没接话,反而歪着脑袋看他脸上的血渍。

她肉乎乎的爪子伸出来,在程砚下巴上抹了把,沾了满爪血,又举到自己鼻尖嗅了嗅——突然\"嗷\"地叫了声,从程砚怀里蹦起来,扒拉他衣襟翻找。

安燠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刚要拦,就见小狐从程砚衣袋里掏出颗野杏。

那杏儿青黄青黄的,还带着枝叶,估摸着是他方才路过野杏树时顺手摘的。

阿枣举着杏儿,歪头看了看程砚,又看了看安燠,突然把杏儿塞进程砚嘴里。

程砚被塞得直眨眼,嚼了两下,酸得眉毛都揪成了团:\"甜......比蜂蜜还甜。\"

阿枣歪着脑袋看他挤眉弄眼的模样,\"噗嗤\"笑出声,狐尾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安燠走在侧后,看着这一人一狐闹作一团,忽然听见袖中护灵碑\"嗡\"地轻响。

她摸出玉牌,见账本自动翻到新页,金漆大字在晨雾里忽明忽暗:【新增信用类型:情义代偿·不可审计】。

她心头一紧。

天道最恨的就是这种东西——没法用功德簿量,没法用愿力池算,偏生比任何契约都重。

就像程砚替那女人扛的债,就像阿枣往他嘴里塞的野杏,都是些\"算不清\"的暖热。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

安燠抬头,见东边云层里浮着道黑影,像被墨汁浸过的纸人。

那影子缓缓睁开一只眼,眼仁是混沌的灰,低语声混在风里,像碎瓷片刮过心尖:\"情,是破绽......也是钥匙。\"

程砚没听见这声低语。

他正被阿枣揪着耳朵,非要教他学小狐叫。

安燠走过去要帮他解围,却见阿枣突然从程砚怀里探出头,冲山口方向歪了歪脑袋。

\"怎么了?\"程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晨雾里的老槐树,\"饿了?

回山给你煮甜粥。\"

阿枣没答话,小爪子攥着程砚的衣襟,尾巴却悄悄往山口方向翘了翘。

安燠没在意,只当小狐病刚好,贪看山景。

直到夜里给阿枣盖被子时,她才发现小崽的爪子攥得紧紧的——手心里躺着半颗野杏核,沾着点没擦净的血渍。

山门外的更漏敲过三更,安燠被动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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