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的通话记录,银行交易。
还有杨震海的证词,板上钉钉的事。
"我也是被骗了,是嵘墨骗的我,修瑾他找人和我合伙投资,然后人跑了!是修瑾!"
宫柏安激动的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是被算计的,被修瑾和嵘墨联手算计的。
李安逸受不了他声音太大,拉远距离问,"你有证据么?"
"证…证据…",宫柏安面部肌肉抽动着。
他没有证据…
"砰…",他无力的坐回审讯椅上,又哭又笑。
李安逸叹了口气,站起身,他确实信宫柏安是被算计的。
那又怎么样呢。
嵘墨做事从来不留证据,一旦被他盯上,就只能一步步坠入深渊。
他算是见识到了。
离开审讯室,李安逸叼着烟,又到了处没人的位置。
疯狂轰炸嵘墨。
打过去十几个电话人一个没接。
没办法他只能打给修瑾。
电话响了一会儿。
"说"
低沉的音色一如既往的冷,他听到手机里头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
李安逸一下子没绷住,拿着手机求饶,"大哥,我求求你家那个祖宗了,能不能换个人坑?"
修瑾错愕地看了眼手机,李安逸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很乖,怎么会坑你?"
"你说嵘墨乖?",李安逸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你踏马滤镜太重了点吧?"
"我很忙,废话就别说了",修瑾冷着脸打算挂断电话。
"别挂别挂!",李安逸哭丧着脸,"我就是和你商量商量,让你家的小祖宗不要再给我送业绩了"
"我不需要,真不需要"
修瑾轻笑,"你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李安逸咬牙切齿的道:"我上次差点被他害死!"
"他给我发的什么证据,我踏马看都没看扔在那,还能扣到我头上"
"吴局把我叫到办公室,强迫我收了多少好处你知道么?"
"现在外面都传我是吴局私生子"
李安逸越说越委屈,流下心酸的眼泪,"那段日子我踏马提心吊胆,我求求你了,让你家祖宗离我远点吧,我给他烧香!"
"………",修瑾抿了抿唇,小家伙到底对李安逸做了什么?
"他让你做什么你听他的就是"
"我凭什么听他的?",李安逸气急口水呛的咳嗽两声。
"你要学会顺势而为"
我踏马的…李安逸差点破防,深吸口气,"我也没和他对着干啊!上次他发来那个,我都当没看见了,他不知道怎么捅到吴局那去,我什么都没干,现在要和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修瑾听得烦了,把手机放在一边,一目十行扫过文件,抬笔签下名字,听着那边巴拉巴拉的诉苦。
"没能力前,要听话"
李安逸倒吸口气,"你就向着你家那个祖宗吧,我不想干的事,干嘛非要我做"
修瑾拿起一旁的咖啡抿了口,"不做出选择,达到你预期想要的结果了么?"
"啊?",李安逸一愣。
最后嵘墨还是借他的手做了什么事,甚至他都不知道嵘墨的目的是什么。
他气的牙痒痒骂道:"草,你俩果然是天生一对,锁死,别他妈出去祸害别人了!"
一对心脏贼坏的人精!
电话无情挂断,李安逸气的上蹿下跳,终于平复下来,擦了擦眼角,出任务让人捅了三刀没哭,让嵘墨给气哭了。
谁碰谁倒霉的玩意。
李安逸骂骂咧咧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小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李队你眼睛怎么红了?"
他没好气的道:"烟呛的"
"………"
最终宫柏安挪用善款五百万判处有期徒刑四十年,名下所有财产被拍卖抵押债务。
他不服上诉两次,仍旧维持原判。
宫柏安在监狱里向杨凡求救。
一直亲昵地叫他柏安哥哥的少年完全变了个人,来看过他一次,随后他就像被人抛弃一样,遗忘在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