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我屁股真的痛…",嵘墨苦着脸求饶。
他真的很想接受修瑾…
可今天走路都有点奇怪,忍着疼才没有被人发现。
修瑾薄唇泛起好看的弧度,吻在他唇角,没有探入,只是轻啄,一点点吻到后颈。
仿佛在触摸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他摸不清修瑾的心思,沉浸在溺毙他的温柔里。
转过身,嵘墨环上修瑾的脖颈,嗓子发紧,音色有些沙哑的问,"只是亲吗?"
修瑾笑笑没说话,他们很近,几乎即互相贴,他能感受到修瑾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等了半天,不见人来吻,修瑾只是看着他,用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嵘墨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打算主动出击,刚抬起下巴,修瑾却把脸一侧,完美躲过他的袭击。
???
嵘墨嘴角抽了抽,你踏马玩欲拒还迎是吧?
他咬牙拍着修瑾的背,"给我转过来!"
修瑾回过头,低低的对他道:"我想做"
"我不是说…"
"不用那里"
"………",嵘墨眨眨眼,内心在动摇,半晌摸上自己的唇瓣,"你要这个?"
修瑾笑意更深,"也不要这儿"
"???",嵘墨彻底懵了,"你到底要干嘛?"
修瑾没说话,唇压了下来,每次在他想要缠绵时又会推开,若即若离的态度疯狂折磨着嵘墨。
他被撩拨的越发急躁,胳膊环着修瑾的脖颈试图让人无处可逃。
经历这么多世界,修瑾早就知道怎么拿捏嵘墨了,没记忆的时候不算。
情事上的主动权一直在他手里,眼看着嵘墨双目微眯,有了艳气,大手摩挲游离在腰侧。
同时释放出信息素充当调味剂。
嵘墨整个人软成一摊水,意识迷离,他看着修瑾起身在床头拿了什么东西。
呢喃着问,"你拿精油做什么?"
修瑾抬眸看了他一眼,将精油倒在自己手上。
修瑾白皙修长,脉络分明,做着揉搓抓握的动作色气得不行。
光看着就够人幻想的了。
腹下窜上一股邪火,嵘墨看着泛着油光的手,摸在他腿里侧。
"等等!",意识瞬间清明,嵘墨伸手想制止,精油涂抹的地方传来灼烧感。
在自己发热?
始作俑者跪在他身前,还用那双纤尘不染的眸子看着他低问,"可以么?"
能拒绝才怪…
嵘墨抬起胳膊挡住脸,偏过头点了下。(看评论区!)
修瑾得逞的扬起唇角。
折腾几个小时后,嵘墨无力窝在修瑾怀里,身子透着事后的薄红,香艳至极。
"疯子",他骂了声。
修瑾笑笑,"张陆明天就会到岗,薪酬和其他药剂师一样"
嵘墨昏沉着脑袋,嘟囔了声,"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修瑾不解地看他:"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么?"
"???",嵘墨掀开眼皮,盯着满脸无辜的修瑾。
见他生气,修瑾又示弱的凑过来碰他,"对不起,老婆生气就是我错了,不该问理由"
"………",你就装吧?谁踏马能装过你啊!
嵘墨恨的牙痒痒!
…………………
下午接到嵘墨的电话,下班时张陆接到了调令。
速度之快让他头皮发麻。
安仁医院的薪资待遇要比精神病院好太多。
最主要的是,没有危险…
不会遇到送药时病人发病突然扑过来拳打脚踢的情况。
种种好处,接受调令是最优的决定。
可…张陆却犹豫了。
他不相信嵘墨会有那么好心,他是被嵘墨坑过一次的人…
张陆绞尽脑汁想不通嵘墨把他调去安仁医院有什么用。
不会给他额外的福利,也就是说他不会让他收钱办什么事…
张陆纠结好半天,最终他填了调职申请表。
第二日
辗转反侧一个晚上,张陆撑开发酸的眼睛,来到安仁医院报到。
结果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