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墨只是摸着自己的手腕,低着头默不作声身影单薄又脆弱。
女医生有点尴尬,她反应好像过激了。
"咳咳,没什么事,挫伤有点肿",她拿起笔给嵘墨开了些消肿的药,递给护工。
护工抬手接过,回头对嵘墨说道:"我去拿药,你在这等我"
闻言嵘墨抬起头,扯着唇对人安抚的笑笑。
乖巧的模样让护工浑身不自在,他走出诊室,还是不放心,示意门外的同事,"你盯着他点"
另外一人点点头。
女医生坐在嵘墨面前有些不安,余光瞄了眼少年,咽了咽口水。
看着是很乖,可她是被嵘墨咬过的。
当时嵘墨撞破了头,被人架着几近昏厥,她就没有防备给人处理伤口,结果嵘墨抓到机会咬在她手掌上。
不行…她实在待不下去了!
"我…我去查房",女医生起身拿起文件夹,对嵘墨点了下头,逃也似的离开。
"她不是外科医生吗?查什么房?"
"你怎么没有眼力见呢",嵘墨无奈轻笑,人家就是单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而已。
一个人更好,清静。
嵘墨独自坐在椅子上晃悠着腿,转头看向门,窗户那还有个人影。
"这两个护工不是杨震海的人"
白团子附和着点点头,"我觉得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