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大胆。
没错,他头一次听如此消极的计划,只要是有山的地方就不乏靠山吃山的人。
如此一来岂不是断了人家命脉?
抚远侯面色复杂看向嵘墨,"此计后果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
嵘墨轻叹有所预料,他又问了那句话,"抚远侯觉得,云国多次骚扰我军是为何意?"
抚远侯想了又想,"想逐渐瓦解我军士气?"
云军几次进犯,确实让他们有些疲累,尤其是接连几次摆阵,众将士士气低迷…
"不,是我军给了云军机会,和脱了裤子等人来打没两样"
"!!!"
抚远侯冷陡然一冷,原将军更是脸气成了猪肝色。
"黄口小儿休要胡言,我军威岂容你羞辱"
嵘墨歪歪脑袋笑道:"你若拿出现在这气势,没准云军就不敢来咯"
"你!你!",原将军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嵘墨这不就是在说他窝里横!
他憋了半天,拳头落在桌子上,"气煞我也!"
嵘墨撇撇嘴,"别生气啊诸位,想必都听过都懂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故事吧"
"牛犊不懂老虎的厉害,老虎不知牛犊的深浅,双方互相试探,一旦摸清虎便将牛拆吞入腹"
"诸位觉得,我军是虎还是那牛犊?"
"你这话说的,我军当然是虎!",哪有长他人志气的,原将军叉着手臂。
"呵",嵘墨冷笑,"别给自己贴金了,你还不如那牛犊"
"不论成败,牛犊尚且敢同老虎周旋"
"!!!"
原将军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等委屈,连说了几个你,抽出佩刀就朝嵘墨砍去。
"扰乱军心之辈,本将这就砍了你,再向圣上请罪!"
事发突然,抚远侯和吴副将没来得及阻止原将军就已经冲向嵘墨。
"原将军不可!"
"哐当"嵘墨侧身躲过,他坐着的椅子被原将军一刀斩断。
"啊啊啊啊!宿主大大你说你刺激这个老匹夫干嘛,他要杀了你了,快跑啊!"
"别嚎了,我是故意的!"
嵘墨边躲边在脑海里回应。
"故意的?人生苦短你怎么还想不开了"
"你懂屁,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他主动出手,小爷这算自卫"
一个半截入土的老混蛋,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在后宫怕波及修瑾忍受太后欺辱是他最憋屈的一件事。
在这崇武之地,他还能让人压一头那就是他自己犯贱!
抽出佩剑,"叮",刀剑相撞擦出火花。
原将军震得虎口发麻,他看着嵘墨手中长剑,暗嘲那剑华而不实。
"小儿!好胆!也算不是个孬种!只要你在我手中撑下三招我就饶你一命。"
啧,狂的呦。
嵘墨气势陡然凌厉,眼中寒气四溢,三招就三招,自己选的自己可要受好了!
交锋一转掠成残影,眼见嵘墨步法飘忽,身形不定,抚远侯站在一边也不想着拦了。
"当——"
剑尖直抵刀身,嵘墨勾唇冷笑,反手挑开长刀,一记足心踹蹬在原将军身上。
原将军竟然以身肉扛下来,堪堪向后退了两步终于稳住身形。
他看向嵘墨的眼神先是诧异,再是凝重。
好像突然明白抚远侯为何说先皇忌惮嵘墨了…
嵘墨运气凝于掌心,握着剑柄冲向原将军,待人向他纠缠,又利用身法避而不战,气的原将军呼哧呼哧喘着气。
抓住破绽,剑锋寒芒乍现,原将军大惊失色,暗道不好出于本能抬刀格挡。
"咔嚓"
他一直佩戴在侧的刀,顷刻间被那华丽妖异的长剑戳出裂痕,随即在他目光中碎落一地。
"呼呼呼…"
原将军拿着刀柄愣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嵘墨将剑插回剑鞘,对这吴副将抬抬手,"再拿把椅子来"
"啊…是是",吴副将终于回神,内心激动不已。
嵘小公子的剑法叫人眼花缭乱,他从来没见过有人三招败了原将军,连刀都给斩碎了。
嵘墨平复好气息,对着原将军拱拱手,态度谦和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劲,"原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