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拳脚相撞,对方的身手迅猛却处处留情,像是在逗他玩儿似的。
这让嵘墨动作慢了下来,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给对方,他被轻松按在了墙壁上。
嵘墨也终于笃定的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修瑾!"
"是我…"修瑾抵在嵘墨肩膀,无奈的低喃,"你啊,为什么不乖乖等着我"
黑暗里修瑾看到了嵘墨手里捏着的香包。
给早了,小家伙的鼻子灵的很,只顾着哄人把这个给忘了。
"你不该给我解释一下么?"嵘墨一脸冷漠。
昨天才答应他不会无声无息的消失,今天就瞒着他干了一件大事。
嵘墨笑容尽是冷意,越是平静越是生气。
修瑾慌乱的放开了嵘墨,哑着嗓子恳求,"别看我…别回头,想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
嵘墨没说话,修瑾心脏跳的更厉害了,"我没有欺骗你,我所做的都是你想做的"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身后的人沉默了,嵘墨一把挥开了修瑾,男人舍不得伤他,本来也没用力,轻而易举的让他逃了出去。
有修瑾在嵘墨变得肆无忌惮,大步向案台走去。
就在要碰到案台上的东西时,微凉的大手带着黏腻的触感抓住了他。
"别碰墨墨,很脏"
"脏,你不也碰了么?"
修瑾动作一僵,难过的垂着眼,颤着唇瓣道:"我也脏"
"………"
嵘墨气坏了,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修瑾到底在脑补什么?
耳边传来细小的哽咽声,嵘墨面对着修瑾想把手抽出来。
抓着他的指尖颤了下,没有松开。
嵘墨只能妥协,"我不去摸,松手"
听到他的承诺,修瑾才松了力度,嵘墨强压着怒火,抬手摸上了男人的脸,在眼尾处摸到了一片湿润。
"哭了?"
修瑾死不承认,"没有…"
"放屁,瞧你那点出息,开灯"
修瑾摇头拒绝, "不要"
"不听我话了是吧?刚才还说要做我的刀剑,现在就当屁放了,骗我玩呢?"
嵘墨气急口无遮拦一顿输出,心里恼修瑾把他看的透彻,自己却处处瞒着他,又心疼修瑾独自承受两个人的压力。
"我听话…没有骗你,我永远不会骗你墨墨…你信我"
修瑾抿着薄唇,眼尾又坠下一滴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人承诺。
"那就开灯,让我看看你在干嘛"
修瑾握着嵘墨的手,半阖着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给你看,但是你…不要怕我"
指尖的湿意还在,嵘墨深吸口气摸了摸修瑾的脸,"不怕,这世上就没有让我害怕的事"
真是的,干嘛总觉得自己会害怕他啊,他嵘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灯亮了。
嵘墨承认他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风浪。
这尼玛是海啸吧?
面前的修瑾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俊美无俦的脸也是血红一片。
像他妈血池里滚出来的。
就是这么个地狱罗刹似的人,委屈巴巴的垂着头,视线小心翼翼的落在他身上,血红的手抓着他手,轻轻的用脸贴了贴他的掌心。
血珠顺着修瑾的额头划过眼睫又给脸上填道红痕。
那双神圣没有污秽的金眸和周遭的血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是怎么用这么伟大的脸干这种事的?
嵘墨真想拽着男人衣领问问,后面的惨状他不想看了。
那还用看么?就这个出血量,周相行和沈至肯定都无了啊。
"你…怎么不说话"修瑾抿着唇,低头看着嵘墨。
他在对方眼里寻找着令他不安的神色,好在一无所获。
小家伙在想什么?不会是在在逃离他的方法吧?现在的平静是真的心无波澜,还是装给他看的?
修瑾思绪很乱,努力维持着似泣非泣的表情,唯恐流露出压抑着的阴凉。
"苍舟,束灵锁给我"
小家伙还是捆起来最让人放心。
黑鸟打了个冷颤,"主人…你再等等,嵘墨他肯定不会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