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来,嵘墨脑袋嗡嗡作响,要炸开一般。
浑身上下的骨头拆开了重组似的酸胀无力。
嵘墨皱着眉头,扶着腰起身,低头看了眼,瞬间又想起了修瑾疯了似的索取。
真是头疯狗…无理由的发疯,嵘墨摸着浮肿的唇瓣,打了个激灵。
以前修瑾也疯,可从没像这次疯的那么厉害,他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不安和焦虑,似乎只有不断索取,才能得到些什么…
"………"
妈的,他想这种事干嘛?真是疯了,嵘墨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足足受了修瑾五天摧残…
嵘墨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修瑾的每次都哄骗他踉踉跄跄,折腾到他根本没功夫去想其他的事。
"宝贝儿,还酸么?"修瑾帮自家老婆揉着腰。
嵘墨没好气的开口刚要训斥,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
修瑾懵了一瞬,冷着脸怒视黑鸟,"时间到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黑鸟莫名背了锅,有苦难言,主人除了做就是在睡,它怎么提醒啊…不管打断哪个都会被打的吧。
"对不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