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欺负我家宝贝儿了么"
嵘墨歪着小脑袋,修瑾怎么知道他被欺负了呀?
白团子默默飘了过来,"昨晚上,你做累了找理由…"
"………"脑海里的记忆逐渐清晰。
貌似是有这么一段,他药效还没过,可是身体吃不消了,就抱着修瑾随便扯理由想偷懒…
找的什么理由来着?
嵘墨仔细想了想,没想起来,白团子学着他的样子撒泼打滚。
"呜哇哇~你老婆都被欺负了,他勒我手腕,现在你还咬我,好疼啊,混蛋修瑾,你去给我报仇,不然不给你碰…"
嵘墨说这么多就最后一句是重点,结果修瑾完全没抓住重点,满脑袋都是嵘墨被欺负了。
有人凶嵘墨…
想想嵘墨缩成一小团,在无人的黑夜里独自舔伤,哭泣,甚至是唤他,而他还不知道,修瑾就自责的想要发怒。
这也就导致了,没有及时告诉修瑾老婆在等他的黑鸟,都被修瑾迁怒,罚了一整天的金鸡独立…
这会儿人醒了,看嵘墨身体没问题,修瑾就打算找人算账。
嵘墨尴尬的挠了挠鼻尖,"其实…也不用"
楚沐阳的仇他早就着手要报了,这会儿筹备的也差不多了。
修瑾完全没听进去,嵘墨不计较,是他家宝贝儿大度。
他一向睚眦必报。
随手将床头的手机递给了嵘墨,修瑾爱怜的亲吻着嵘墨的额头,"有事打给我,我很快就回来。"
嵘墨指腹摸着被亲吻过的地方,笑到合不拢嘴,趴在床/上晃荡着腿,摆弄着修瑾给他的手机。
………
五层猎人会场
六道挺直的身影围绕在圆形桌坐着,房内灯光昏暗,整个风格阴郁的人喘不过气。
四周墙壁的大屏幕上,映着各个场所玩家们惊慌的脸。
眼睛如鹰般锐利的男子,靠在沙发上口中吐着雾气,阴鸷的面容因为眉梢上的红痣,显得有些阴柔。
"听说有新的猎人出现了?"季幸宇长指轻弹了下香烟,看向面前的楚家三兄弟。
楚思铭面上有些古怪,头疼的摊开手,"是有个,还是个很让人意外的小家伙"
季幸宇轻佻的嘲讽道:"呵,难不成比你们还变/态?"
"切,很快你就能见着了,他快来了"
楚思铭抿了口酒。
五分钟后,房门被推开,身子单薄的青年走了进来,高领体恤都遮不住脖子上星星点点。
楚思铭回眸望了过去,露出笑脸,朝着苏均挥手,"嗨,小白兔,睡的还好么?"
楚思辰和楚思博也看了过去,对上苏均黯淡无光的杏眼,片刻挪开了视线。
昨天嵘墨被修瑾带走后,他们和苏均之间的游戏才玩到了一半,被折磨到麻木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卡牌并说出那句震惊众人的话。
"我要成为猎人"
苏均说这句话的样子目光坚定,恨海难填。
成为猎人的玩家就不会被视为猎物方,因此苏均得到了救治,也拿到了那张黑卡。
苏均不想和他们交流,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修瑾,抢回被修瑾带走的嵘墨!
视线在几人身上划过,都没有看到让他痛恨的身影,苏均捏着拳头望向三人中最具有话语权的楚思辰。
"修瑾在哪?"
楚思辰眉头轻蹙,没有回答。
楚思铭站起身热络的揽住了苏均的肩膀,"火气别那么重嘛,过来坐,我们知道你想找到修瑾,但他和我们不一样"
"别碰我!"苏均嫌恶的挥开楚思铭揽在他肩膀处的手。
"啧,你这身子被多少人用过,我不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来了"楚思铭笑的恶劣,他说的话没有嘲笑苏均的意思,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
苏均听的直咬牙,懒得和他们争辩,径直坐在了沙发上,对面长相阴鸷的人,视线在他身上游走。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站起来呵斥对方,但现在他一心只想找到嵘墨。
"为什么说修瑾不一样?"
楚思铭坐回原位,"我们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苏均沉默片刻,当着众人的面脱下了上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