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但芒斯特更像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优雅地躲避,精准地反击。
观众疯狂地呐喊着,赌注不断加码。
陈枝注意到有几个人在盯着芒斯特,眼神不怀好意。
第三回合,皮埃尔一记重拳击中了芒斯特的肋骨。
能清楚地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芒斯特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血丝。
但他没有倒下,反而笑了。
那是一抹,充满死亡乐章的杀戮笑意。
冰冷的面具碎裂,露出了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他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每一拳都往要害招呼,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皮埃尔节节败退,最后被一记上勾拳直接打晕。
全场沸腾。
但芒斯特没有理会欢呼声,他捂着肋骨走下擂台。
【你受伤了。】
陈枝冲过去扶住他。
【没事。】
他推开她的手,但下一秒就因为剧痛皱起眉头。
【别逞强了。】
小姑娘固执地搀扶着他回到休息室。
“该死,肋骨断了。”经理查看了一下,“得去医院。”
【不去医院。】
芒斯特的态度很坚决。
【会死人的!】小姑娘急了。
【死不了。】
他靠在墙上,苍白的脸上都是汗水。
【我认识一个地下医生。】
陈枝咬了咬牙。
【我带你去。】
地下医生在一个废弃工厂里。
叫了辆出租车,一路上芒斯特都靠在她肩膀上。
男人的体温很高,呼吸粗重。
“就是这里。”
陈枝扶着他下车,却发现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工厂外。
“等等。”
芒斯特拉住女孩,眼神瞬间变得警觉。
“有埋伏。”
话音刚落,十几个持枪的人从车里冲出来。
“邪祟,有人要买你的命,不好意思了。”
领头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泰语中夹杂了些清迈口音。
陈枝似懂非懂,但能感觉到危险。
男人将她护在身后。
“闭上眼睛。”
然后,地狱降临了。
即使受了重伤,芒斯特依然像一头困兽般凶猛。
他夺过一把枪,精准地射击。
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小姑娘躲在掩体后面,双手捂着耳朵,却还是能听到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停了。
陈枝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芒斯特站在一地尸体中央。
他的白衬衫已经被血完全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结束了。”
他转身看着她,试图露出一个安抚的表情。
但下一秒,他就倒了下去。
“芒斯特——”
陈枝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他。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害怕。
好怕……他出事。
芒斯特睁着眼睛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
血从他的伤口不断涌出,女孩的手怎么都按不住。
“不要……不要死……”
声音颤抖不堪。
陈枝哭了,眼泪滴在他脸上。
芒斯特艰难地抬起手,笨拙地擦去她的眼泪。
他的嘴唇在动,像是想说什么。
女孩读出了唇语——
“对不起。”
“把你卷进来了。”
“不要你的道歉……你、你别再说话了……”
好多血……怎么那么多……
陈枝哭得泪眼朦胧,“求你,撑住。”
他虚弱地笑了笑。
“你知道吗.……”
男人每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刚才是我父亲的小老婆找人来杀我……”
小姑娘呆滞住。
又听他说:“我不是聋哑人,只是懒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