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躺下。
他瞪大双眼,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些漫天飞舞的钞票,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绝望和不甘。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财富就这样化为乌有,他的心痛甚至要超过肉体上的疼痛。
他漫无目的地抓了一把,竟然抓住了一张钞票,然后双手夹住那张钞票,贴在脸上,微笑着合上了眼睛……
打响第一枪的人正是庄子固!
令他惊喜万分的是,当这一枪声响起后,对面那帮家伙居然莫名其妙地自相残杀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让庄子固省下不少麻烦事,于是乎,他便静静地观察着对面局势的发展。
待到枪声渐渐稀疏之时,庄子固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只见十几辆摩托车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咆哮着向前疾驰而去,迅速投入到清扫战场的行动之中。
看着眼前整整一货车的战利品,庄子固欣喜若狂。
然而,喜悦之情并未持续太久,一个极其严重且致命的问题随即浮出水面——由于要避开巡逻队,这两辆货车不得不被开到下方位置。
如此一来,要想将它们重新驶回上方,已然成为一项几乎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
不仅如此,一旦开枪引发警报,巡逻队必定会火速赶来,留给他们处理这两车物资的时间可谓少之又少。
就在庄子固感到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间,两辆军用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驶了过来。
一名手下惊慌失措,正准备举起手中的枪,却被庄子固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下,并镇定自若地道:
“别慌张,他们是自己人。”
纪家队伍为首之人竟然是曹鼎的那位前女婿——纪小川!
当他们四目相对时,纪小川不禁一怔,但很快他就猜到了这位昔日岳父大人现身于此的缘由。
既然狭路相逢无法回避,假装不识似乎也不妥当,于是纪小川索性主动开口问候道:
"曹叔叔,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曹鼎苦笑着回答:
"我这是准备带上些棺材本儿跑路的。"
纪小川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
"那您走了之后,恬恬跟孩子该如何是好呢?"
"别担心,还有恬恬她舅舅照应着呢,绝不会让她们娘俩受半点委屈。"
听到这话,纪小川稍感宽慰地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就此打住不再追问下去。
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并用手指向它说道:/
"可否请您行个方便,让我们先行一步离开此地呢?"
还没等曹鼎开口,一旁的聂红中便面露怒色,语气生硬地回应道:
“凡事总有个先后顺序吧!”
纪小川淡淡地扫了聂红中一眼,满脸都是鄙夷之情:
“你这是在和我说话?”
聂红中双眼圆睁,瞪着纪小川说道: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的使命就是协助曹州长将这些货物安全运送到目的地。若有人胆敢横加阻挠,那得先看看我们这群兄弟是否同意才行。”
纪小川脸色阴沉,毫无表情地说:
“你可知道自己正在同谁交谈?”
“如雷贯耳的‘小纪总’我自然有所耳闻,但身负重任,小弟在此也只能向您道一声抱歉了。”聂红中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答道。
眼见着两人之间的争吵愈发激烈,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曹鼎急忙站出来充当和事佬,试图平息这场争端,他劝解道:
“二位切莫再争执不休了,若是将巡逻队引来可就不妙了啊!”
然而,就在曹鼎话音未落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枪声从不远处骤然响起。
这突兀的声响让所有人都为之惊愕,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
纪小川与聂红中的反应异常迅速,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腰间的手枪,并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口,朝着对方射去。
由于两人相距甚近,如此近距离的交火导致射出的子弹大部分都击中了彼此的身躯。
其他在场之人见到这般情形,亦纷纷取出各自携带的武器,刹那间,整个山沟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枪炮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仿佛置身于热闹非凡的节庆之日,但这却是一场残酷无比的战斗。
曹鼎惊恐万分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睁睁地看着纪小川和聂红中相继倒在血泊之中。
他连忙俯下身去,移步至聂红中的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摸他的鼻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