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关系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那些发达国家就像是既得利益阶层,咱们这些发展中国家就像是普罗大众,你说你想打破现有国际秩序,那些既得利益阶层他们会答应吗?他们一方面标榜自己的普世价值,一方面又把双标玩到极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触及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手中的大棒,利亚的卡尔菲,伊克的沙沙木就是最好的例子。包括他们自己的小弟,要是稍稍不听话,同样会被小惩大诫,倭国的那个田中首相和南韩的那个卢炫总统就是最好的例子。当然,这些还都是有迹可循的,更可怕的是那些脱离于国家之外的势力。从九七东南亚金融风暴到零八金融危机,这背后都有一些势力在暗处兴风作浪。这些势力最喜欢盯上那些发展的还不错的中小国家,比如南美的阿格廷和咱们身边的暹罗国,就曾被他们狠狠地做空,薅一波羊毛,狠狠地赚上一笔,留下一地鸡毛,导致受害国几十年发展不起来。咱们国家胜在体量够大,在零八年的时候,一场香江金融阻击战,让那些势力损失惨重,铩羽而归,这个仇他们肯定一直都牢记于心,一直都在暗处对我们虎视眈眈,一旦有机会,就会狠狠地扑出来给我们一口。所以,我们无时无刻不得擦亮眼睛,严防以待。还记得那个被你收购了虹湾码头的沙克家族吗,他们就是那些势力的代表之一,也就是说,小何你早就跟那些势力打过交道了。”
何叶有些不明白地问:
“首长,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只不过是个商人罢了。”
首长笑了笑道:
“今天特意把你叫过来,是想给你一个任务!”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何叶答应了魏东城的逼婚,刚回到家里,就有人登门拜访。
那人是中办的一个工作人员,向何叶出示了证件,表明身份之后,就带着何叶去见了他的老板——二号。
何叶以前见过首长,在何宗廷的葬礼上,还握过手,当时首长还称赞何叶是‘爱国商人’。
工作人员把何叶领进首长的办公室时,首长只是答应了一声,并未抬头,一直在伏案疾书。
工作人员引着何叶坐到沙发里,给她泡了一杯茶后,躬身退了出去。
何叶一直注视着首长,首长已经七十多了,再有三年,干完这一届,就该正式退休了。
他已经老了。
但他一刻都不能停下来。
治理一个国家,方方面面,虽不至于让他事事躬身,却也要做到心中有数。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每天的时间安排精确到分,休息时间更是连基本的八小时都保证不了。
日复一日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就算是一个年轻人都未必顶得住。
首长终于完成了手中的工作,揉了揉脖子后,习惯性地抓起一支烟就要点上,余光扫到坐在那里的何叶后,转过头,看了何叶一眼,放下手中的烟。
“首长,您抽吧,不用管我,以前在家里我爷爷和我爸爸也都是烟不离手,我都习惯了。”何叶连忙站起来,笑着道。
首长笑了笑,又拿起那支烟,不过没有点着。
“我们这些长期坐办公室的人,大多都离不开这个东西。”首长拿着烟,放在鼻子
“首长,我们已经离婚了。”何叶回答道。
首长先是一愣,继而笑道:
“婚姻只是一种形式。我听说你们都有三个孩子,他们可是你们一辈子的羁绊。小何,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首长说完,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何叶,何叶双手捧起杯子,喝了口茶,借以掩饰心中的慌乱。
她实在搞不懂,首长日理万机,特意抽空把他叫来,难道就是为了关心她跟梁栋的感情问题?
何叶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首长,有什么话您老尽管问。”
首长朝他摆摆手:
“坐下,坐下,别紧张。”
何叶只好又重新坐下。
“小何,你和那个小梁还有没有感情?”首长很严肃地问。
何叶心里没底,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
“首长,我们还是深爱着彼此的。即便是我们的离婚,也是由于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
首长站了起来,走到何叶旁边的沙发,坐下去之后,扭过头对何叶道:
“小何,你爷爷前半生征战沙场,战功卓著,后半生致力于国家建设,同样功不可没。他去世后,你们何家发生了一些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小梁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我们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要考验他,磨砺他,让他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