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我既然当了这个组长,就要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就要对得起老百姓期望。‘普庆’有没有问题,不是我说了算,查不查‘普庆’也不是我说了算。就算没有我梁栋,还会有张栋、李栋、王栋,他们一样会来查你们‘普庆’。妈,听我一句劝,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么些年,你们该赚的也赚到手了。我们的政策一直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把该上缴的上缴,该捐献的捐献,我可以保证不会对你们死缠烂打,保证给你们一个体面的结局。”
庄蓉见梁栋油盐不进,也没敢在这里太过放肆,就撂下一句狠话道:
“梁栋,你要是还想见何叶,还想见你的三个孩子,那就不要把我们逼得太紧。”
梁栋眉头微皱,没有作声。
庄蓉见梁栋不搭理她,当场掏出手机,给何叶拨了个电话,说了两句,就要把电话递给梁栋,梁栋连忙拒绝道:
“我们有纪律,不允许与外界联系,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已经算是破例了。”
庄蓉把手机免提打开,对着手机道:
“何叶,听到了吗,你找的好老公说他们有纪律!”
手机里面传出了何叶的声音:
“梁栋,你听得见吗?我是何叶,听得见你就说句话!”
梁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跟他一组的王琮和丁奕,俩人很默契地把头撇向一边。
梁栋便上前一步,大声道:
“何叶,我正在工作,希望你理解,多的我不能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劝劝家里,不要跟我们对抗,我们代表的是谁,你心里也明白,对抗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巡视组在申城只能算是热身,摸索一些经验,燕京这边才是他们的主战场。
然而,工作还未展开,组内就起了争执。
争执的焦点是选取突破口的问题。
许铎认为,擒贼先擒王,既然是为了着手解决‘家族式腐败’的问题,那就先啃掉嘴硬的骨头。
如果放在一个月前,最硬的那块骨头肯定是燕京何家。
现在呢,何家成了一只病猫,魏家则成了称王称霸的那只猴子。
如果巡视组能一举解决魏家,其它家族的问题就简单了。
梁栋的看法恰好跟许铎相反,他认为应该先从软柿子入手,先解决掉一些实力不那么雄厚的家族,最后再啃硬骨头。
“梁组长,如果要先挑一个软柿子的话,你前岳父家现在是不是够软?如果你要同意拿他们家先开刀,我个人没有意见。”许铎道。
梁栋知道许铎这是在为难他,但他还是点头道:
“许组长的提议,可行性很高,何家现在的确最容易对付,我个人是赞同的。”
梁栋都这么说了,其它人也就不便再说什么了。
“咱们组这次的任务不是抓某一家,打某一家,而是要系统性地打击‘家族式腐败’问题。所以,从这一刻起,我们所有人都不允许再单独脱离巡视组,更不允许私自与外界联系。所有人都要把手机等通讯工具上交,组里会给我们每一个人配发一个新手机。咱们组所有人的手机都会被监听,换句话说,工作期间,我们是禁止所有人跟外界联系的。我们有一套先进的监听设备,希望大家能遵守纪律,不要以身试法。如果有人不能接受这些,现在推出还来得及。一旦我们的工作正式开始,就没有退出的机会了。”
梁栋说完这些,目视着大家,等了足足一分钟之后,又道:
“既然没人主动退出,我就认为大家是默认了上述条件。很好,
梁栋说完,打开一个箱子,先把自己的两部手机放了进去,然后亲自抱着这个箱子逐个收缴了所有人的通讯器材。
收缴完毕之后,他把箱子抱到主席台上,当着大家的面给箱子贴上了封条。
“大家都看到了,这个箱子的封条只有等咱们工作全部完成之后才会打开。机所接打的每一个电话,接收发送的每一条信息,都会及时传送到一个服务器上,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梁栋说完,每人发了一部最新型号的高端国产手机,以及武侠。
大家都对各自手里的手机十分感兴趣,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大家是不是很奇怪,我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梁栋笑着道,“实话告诉你们,咱们这次的行动,是得到了上面允许,由某秘密部门提供全方位支援的。所以,大家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真要是有危险了,我们身后站着的事一支最神秘、最可怕的秘密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