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别的办法吧。再见!”
梁栋目送着林小艺架着远去,何叶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跑远了,看不见了,眼睛再瞪大点儿,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梁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是在想,她爸爸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她女儿来找我帮忙?”
“很简单啊,因为焦新平呗。说实话,我也很纳闷儿,焦新平为什么愿意出手帮你?”何叶问道。
“不是我不告诉你,连我自己都是一头雾水。”梁栋回答道。
“说真的,我也觉得这个林小姐很可怜。”何叶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是啊,是有些可怜。”梁栋附和道。
何叶突然站住,面带不善地盯着梁栋。
梁栋没想到何叶会突然给他挖个坑,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顺着你的话往下说的……”
“你这次回淮州,有没有见那个岳菲?”何叶突然问道。
梁栋没想到岳菲的话题跨越性这么大,下意识地摇摇头:“没见到?”
“见没见到,你自己不知道?还要问我?”何叶都快被梁栋给气笑了。
“是她去市纪委把我接出来的,”梁栋实话实说道,“这一次我被停职,你那个堂哥和路市长好像都没有帮我说话,这也基本代表了何家和苏家的态度。但岳家好像选择站在了我这一边。”
“这么说,是那个岳菲在她哥哥那里帮你说话了?看来她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啊。”何叶酸溜溜地说。
“按道理说,岳家是不应该帮我的,他们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我也没有想通。”梁栋道。
“想不通就去问你的岳菲呗,她还能不告诉你?”女人一旦打翻了醋坛子,就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我已经跟她彻底划清了界线。”
何叶撇撇嘴,明显不相信梁栋的话。
梁栋他们到了何叶在申城的别墅时,已经五点多了。
鞠英带着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玩。
还是言言眼尖,看到梁栋他们,一溜烟儿跑了过去,直愣愣地扑到梁栋怀里。
梁栋抱起言言,在他脸上连亲几口。
诺诺也跑了过来,看到哥哥占着爸爸,就扑到了奶奶怀里。
齐红梅抱起诺诺,‘乖乖’、‘宝贝’的叫个不停。
鞠英走过来,跟梁秉森打了个招呼,接过他手里提着的袋子。
梁秉森有些拘谨地说:“也没啥带的,就把家里自己养的几只土鸡杀好,带了过来。”
鞠英笑道:“自己养的鸡,味道好,也更有营养,超市里想买都买不到。”
何叶从里面走出来,跟公公婆婆打过招呼,面对梁栋的时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鞠英偷偷打了她一下,小声道:“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说完,招呼梁秉森夫妇,带上两个孩子进了客厅,给梁栋、何叶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听说你被停职了?”何叶开口问道。
“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个姓林的丫头今天去公司找过你。”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认识的。”
“她好像是遇到了麻烦。”
梁栋有些疑惑:“他爸爸在申城不是很有实力吗?连殷麒昌都要让他三分的。”
何叶解释道:“她爸爸林喆是捞偏门的。林喆是开发廊起家,后来发现组织卖淫来钱更快,就开始涉足这一行业,再后来,凭着他的头脑和狠辣,就在申城站住了脚。他手中的‘尊享’大厦,说白了就是个高端的卖淫场所。林喆靠着这些女人,控制了不少市里的领导,一度被人称作申城的‘地下组织部长’。可是,就在昨天,‘尊享’被警察查封了,林喆也被带走了。”
“那林小艺来找我干什么?”
“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
“她该不会以为我能救她爸爸吧。”
“除了这个,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你别误会,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是你多心了,我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人家一个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样一个糟老头子?”
何叶话音刚落,有人按响了门铃,她走过去,透过门洞朝外看了一眼,扭头对梁栋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林小艺?”梁栋问。
“让她进来?”何叶反问。
门外边的林小艺这时也隔着门大声喊道:“何总,您能不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