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就是酒店里的那个女人。”程纪斌回答道。
“那好,你赶快过来,把晓光和那个女人都带到县局,西关派出所这个王璟我信不过。”
程纪斌从看守所调出来,接的就是王璟的所长位置,因此对梁栋和王璟之间的过节还是很清楚的。
“这个王璟为人一向谨慎,我调查了他很久,都没有发现他跟何孝堂、何孝武他们有什么牵扯。”程纪斌道。
“这些以后再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必须把人控制在自己手中,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好吧,我这就赶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梁栋刚到办公室,程纪斌就顶着一个黑眼圈赶了过去。
“怎么,又熬夜了?”梁栋问。
“一夜没合眼,”程纪斌看起来很疲惫,一说到工作,马上又来了精神,“这下子真的麻烦了。”
“怎么了?”
“那个女人叫杨璐璐,是县一小的一个老师,他丈夫叫张克梁,是县纪委办公室主任。据她交代,昨天晚上,她跟丈夫一起出席了招待晚宴,她也是多喝了几杯酒,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酒店房间里,而且还是被一个警察给叫醒的。”
“那她有没有说,她跟晓光是否发生了关系?”
“我们从她身体里提取到了男性的jg液,现在正在做DNA比对。”程纪斌回答道,“既然他们设计的这么周密,我估计那些体液十有八九就是雷书记的。”
“她要告晓光强奸?”梁栋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纪斌点点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梁栋不禁一阵头大。
王璟见梁栋亲自出现在他们派出所,就知道他是为雷晓光的案子来的,却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梁县长,怎么有空到我们派出所来了?”
梁栋面无表情地反问道:“怎么,不欢迎?”
王璟有些尴尬地说:“欢迎,欢迎,欢迎梁县长来我所检查工作。”
“我不是来检查工作的,听说你们刚刚带回来一个人是吗?”梁栋又问道。
“哦,你说的是程局长过问的那个案子啊。”王璟回答道,“那人很嚣张,人赃俱获,仍旧一个字都不肯说。”
“我能见见那人吗?”
王璟有些为难道:“梁县长,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梁栋直勾勾地盯着王璟,一直没有说话,直把王璟盯得头皮发麻,只好改口道:“梁县长要见嫌疑人也行,不过我必须在场。否则,要是出事的话,我负不了那个责任。”
梁栋没有说话,挥挥手,让王璟带路。
王璟把梁栋带到留置室,叫值班警察打开铁门,然后随梁栋一起走了进去。
雷晓光见到梁栋,正准备说话,却被梁栋摆手制止。
“王所长,你可以回避一下吗?”梁栋再次不讲道理地对王璟道。
“梁县长,你这叫我很为难?”王璟坚持道。
按规定,嫌疑人留置在派出所时,是禁止除律师以外所有人探视的。
王璟虽然在理,却不合常理。
梁栋是县长,他只是一个派出所长,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如此硬刚一个能主宰他前途的人?
“王所长,要是几年前你能像现在这样坚持原则那就好了。”梁栋皮笑肉不笑地说。
梁栋曾无数次复盘过那个雨夜,总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在乡派出所只是挨了一顿毒打,然后就被人丢在了大街上。
这完全不符合何义光他们的尿性,似乎有些太轻饶他了。
太过蹊跷,太过反常,却又一直都搞不清其中到底有何隐情。
王璟是当事人,肯定知道一些内情,但他又怎么可能告诉梁栋呢?
梁栋注意到,王璟的表情明显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梁县长说笑了,我这人一直都十分坚持原则的。”
“你们局长一会儿就过来,是不是非得等到你们局长来,你才打算出去?”梁栋指着雷晓光道,“我说过了,他是我朋友,出了问题,我全权负责。”
王璟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吧,我这就出去。”
等王璟走出去之后,雷晓光连忙道:“梁县长,我是被冤枉的。”
梁栋道:“我知道,你好好想想,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雷晓光道:“今天市纪委副书记黄彬到我们纪委检查工作,晚上的接待酒宴上,我多喝了几杯,喝断片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