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我担保你生活有目标,再也不会空虚迷茫了。”
刘宏升连忙催促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赶紧说!”
梁栋微笑道:“这样东西叫‘野心’!”
“野心?”刘宏升没搞明白梁栋的意思。
梁栋问:“老刘,你觉得自己现在实力如何?”
刘宏升想了想,道:“在咱们何冲,保守点说,也能排个前三。”
梁栋笑道:“你干脆说自己是何冲首富不就得了?”
刘宏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为人不是要低调吗?”
“放在全槐安呢?”梁栋又问。
“应该也能排得上号吧。”刘宏升有些没底气地说。
“咱们不说别的,你觉得你的公司能跟县里的造纸厂比?”
刘宏升摇摇头:“人家是全国知名的大企业,我一个土狗怎么有资格跟人家比?”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赶超他们?”
刘宏升再次摇摇头。
梁栋道:“这就是我说的‘野心’。”
刘宏升再次沉默了。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这山扒着那山高,我是想让你在不同的人生阶段,给自己制定不同定位的目标。今天我来了,就是想让你去槐安发展。”
刘宏升一梁栋说要让他去槐安发展,整个人立刻就来了精神:“梁县长,你说,你说,只要是你梁县长说的,让我干什么都行。”
“可我一到你们公司,看到你第一眼,就有些犹豫了。”
刘宏升尴尬地挠挠头。
“老刘,我对你提个要求,不管你以后发展到何种地步,手里多有钱,都不能抛弃你的发妻,都不能不认你的孩子!”
刘宏升点点头,保证道:“梁县长,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这话,我刘宏升记下了。”
合作社下一站是‘宏升养殖服务公司’。
让刘宏升卖掉沙场,转行搞养殖服务公司的是梁栋,所以梁栋一直都有关注养殖服务公司的发展。
得知梁栋要来,刘宏升早就守在公司大门口了。
见到梁栋下车,刘宏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满脸堆笑:“梁县长,早就盼着你来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梁栋没有说话,眼睛却落在了刘宏升身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
刘宏升连忙松开梁栋的手,拉过那个女人,向梁栋介绍道:“傅小婵,正牌的大学生,我高薪聘请过来的秘书。”
看着刘宏升一脸显摆的样子,梁栋眉头微皱。
傅小婵注意到了梁栋脸色微变,不知其所为何事,就伸出纤纤玉手,陪着小心道:“梁县长,欢迎莅临我们公司指导工作。”
梁栋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不过还是快速的跟傅小婵握了下手,然后就信步往里面走去。
参观完活禽屠宰流水线,梁栋来到刘宏升的办公室,就剩他们俩人的时候,梁栋开口道:“刘老板,生意做得再大,咱都不能忘本。”
刘宏升不知道哪里惹到梁栋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梁县长,要是你没有你当年指路,就不可能有我刘宏升的今天,我刘宏升别的不敢说,做人的基本道理还是懂的,梁县长的恩情我都记在这里了。”
梁栋哭笑不得,就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能因为有了几个钱,就学那些当老板的,抛妻弃子,跑去养小三、包二奶。”
刘宏升松了一口气,不自然地笑道:“梁县长跟前,我不敢有隐瞒,我跟小傅之间,那是真爱!”
猜测得到印证,梁栋心中有些沉重。
他本身就是一个老鸹,又有什么资格笑猪黑?
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
“老刘,咱们之间,你承我一个人情,其实我也欠你一个人情,你还开沙场那会儿,要不是你及时把我和周鹏从车里救出来,我们俩说不定就交代在那里了。”
刘宏升连忙摆手道:“梁县长,都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梁栋没管刘宏升怎么说,继续道:“我今天就说些不该说的话,好听不好听,你都给我听着。咱们都是农村走出来的,都知道贫穷对与我们来说,有多么可怕。既然咱们好不容易把日子过得像个样子了,那为什么不好好地往好了过下去呢?咱们农村有句老话:家有三宝,丑妻,薄地,破棉袄。糟糠之妻给咱添儿添女,为了咱,也是从一个黄花大闺女,才熬成今天的黄脸婆。你手里一旦有了几个钱,那些漂亮姑娘就会赶趟似的往你身上贴,你给我说你那时真爱,你